這等兵慌馬亂的時代,這種喪心病狂的狀況,誰不老實誰就傻逼。
云揚來的時候,四個人正在腦袋靠著腦袋擲骰子呢,總算四個人湊在一起還能有所消遣,不至于真去找女人或者那啥……解悶!
“六六六!豹子!祖宗豹子!老子贏了!”
“草!”
“這混蛋今天吃藥了吧……半個時辰兩把豹子了,這又來一把祖宗豹子,這不對吧?!”
“是出老千了吧?肯定是的!”
“放屁!你才出老千,你全家都出老千!給錢!”
“給什么錢,老子要仔細的想一想,想想這其中那里不對勁!。”
“我擦,輸錢你還要想一想?那你特么剛才贏錢的時候咋不想一想?”
“我贏錢那是憑的運氣,憑的手氣壯,可你這個分明不是憑運氣手氣,總之不對勁?!?
“不對勁你妹!那里就不對勁了!”
“你敢罵我妹,錢就更不能給你了……”
“你敢!你敢賴賬試試,看老子敢不敢干死你丫的!”
|“我靠,你丫的說啥,你想干死誰?!”
“老子就想干死你,,怎么滴吧?!”
……
眼看著四個人越說越嗆火,馬上就要打起來干上了,云揚探口氣,揉揉眉心,推開門走了進去。剛進去,就看到冬天冷敞著懷一把揪住春晚風的衣襟,氣咻咻的滿臉通紅,另一只手捏著拳頭,拉著架子真要干的款。
夏冰川和秋云山在一邊瞪著眼睛看熱鬧。
“揍!揍他!冬天冷你要是不敢干他,你就不是個男人,從此我看不起你!”
“春晚風你要是求饒了你就不是男人,跟他干,看你倆誰能干誰,誰能干了誰?。 ?
“賭一萬兩,他倆干不起來,就沒那膽量,沒那尿性,沒那種!”
“嚓,你丫說話也太毒了,賭就賭!”
房內盡是亂糟糟的一團。
只見春晚風梗著脖子:“你打,你打……我告訴你,你丫的要是真敢打我,錢更沒了……”
“我草你還賴上我了……”冬天冷一拳就要楔上去:“你他么的賴賭賬還有理了……老子今天非要治治你這毛病,老子先干了你丫的,干到你給錢為止,干到你服氣為止!”
云揚頭痛的喊了一聲:“都別鬧了!聽我說話,我有話要說!”
四人聞即時停下了各自的動作,齊齊轉頭,不約而同地露出來阿諛的笑容:“老大……老大來了!”
“老大有話請說?!?
“老大盡管吩咐?!?
“老大,小弟已經嚴陣以待,只要老大一聲吩咐,哪怕是讓小弟當場割雞雞,那也是毫不猶豫滴!”冬天冷一臉慷慨。
云揚沒好氣的道:“那你割吧,這么稀罕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
冬天冷一張嘴登時變得比鵝蛋還大:“???”
“我說你割吧,我等著看呢。”云揚一派平靜,滿眼淡然的說道。
“哇哈哈哈哈……”看著冬天冷的表情,另外三個家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大……”冬天冷哀求的看著云揚。
云揚沒好氣的斜了一眼:“你說你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滿嘴盡是胡說八道,能不能嚴肅點。”
冬天冷臊眉耷眼:“是是是,小弟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春晚風嘿然道:“那你以后就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嗎?!”
云揚嘆口氣,感到跟這些貨們就沒什么正經話題可談。
“你們哪!哎……這次要不是事出有因,有件事情必須要你們去做,我真懶得理會你們?!?
云揚嚴肅了起來:“這件事很重要,需要謹慎對待,不可有一絲馬虎。”
四個人聞反而來了精神:“老大您請說,這段時間咱們實在是悶得鳥都出來了,不管什么事兒,交給咱們你就放寬心吧,保證完成了妥妥當當,漂漂亮亮!”
云揚無語的翻翻白眼,若是正經事哪里會交給他們,誰知道結果會變成怎樣;只是,自己籌劃的這件事情還當真只能交給他們四個,別人,包括云揚自己在內,都未必干得了!
端的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除了超級紈绔無人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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