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便已經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轟隆隆……山脈炸裂而開,碎石穿空,驚濤彌天,滿目盡是世界末日的景象。
地面上,兩個人長袖揮舞,在山崩地裂的變化面前,面不改色,從容的揮動衣袖,將崩裂的山石,飛揚的塵土一一拂開。
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周遭所有的碎石盡數分開,隨即便如同兩道閃電,徑自往下潛入。
不時地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那是兩人在將地下的那些剛剛粉碎噴涌的石塊擊打到一邊,或者直接擊碎。
觸目所及,那兩百丈的深處兀自殘留著地下暗河沖上來的痕跡,仍舊是一片濕潤。
兩人同時發力,隨著劍光爆閃,轟的一聲之余,登時又再往下打下去十丈空間,卻全然不見云揚蹤跡,兩人如是反復十多次,連續十幾次暴擊之后,已經可以隱隱聽到了地下暗河轟隆隆的奔流聲響。
就在兩人欲待再接再厲,抵達地下暗河,繼續追蹤云揚之際,上方山崩的后遺癥終于徹底呈現,隨著一聲宛如天崩地裂的轟鳴,兩人頭頂上兩側竟是同時塌陷下來。
一時間,非但滿目盡是瘡痍,地貌亦隨之驟變!
兩人怒罵一聲,渾厚的玄氣即時出手,想要以自身強橫威能抵御住著天崩地裂的威勢。兩人修為已經是天下頂尖級數,就連山崩地裂,也對兩人不能造成什么傷害。
但他們終究無法阻止讓這些塌陷下來的土層石塊的慣性下沉。
等到這一次塌陷結束,兩人愕然發現,自己兩人又已經重新回到了接近地表的位置,而腳下剛剛打出來的數百丈的大洞,已經悉數被塌陷的土層石塊堵得嚴嚴實實了。
而云尊的氣息,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
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了!
“啊~~~”
后來那人仰天長嘯,雙手一分,竟是兩道劍光同時出手,噗噗噗……
顯然那人仍是不死心,仍要勉力一試,不想就此放棄狙殺云尊的機會!
無數的泥土石塊應劍光而再一次飛出,年先生也適時出手,協助動作。
半個時辰之后。
兩人所處之地出現了一個深達三百多丈的超級深深的洞口,最上面的寬度,足有不下千丈方圓之地,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漏斗!
在兩人面前,已是地層之下逾三百丈之下。
一條僅有兩三丈寬的洶涌暗河不知多深,奔騰而過,徑自匯入了對面黑黝黝的洞口彼端。
年先生滿面猙獰,雙手一搓,一根完全由玄氣構成的棍子驀然在手中出現,直接插入暗河之中,更不斷地加長棍子長度,一直增長到十丈左右的長度,才確認到底!
這條地下暗河,寬僅三丈,卻足有十丈深淺,水流湍急;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云尊又有水尊那樣的水相之能,這會恐怕……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說這會又與之前不同,云尊化形能力在此大有發揮余地,就算是明知道他就在這暗河之中,也已經是無可奈何!
再也抓不住了!
一整條河的水,你知道,哪一滴水是云尊?
縱使兩人修為通天,也不可能將這種地下暗河徹底蒸干!
“跑了。”
年先生輕輕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
委實是沒有想到,自己親自出馬,實力全方位碾壓,更早定籌謀,每一手都是極具針對性的手段,最終居然仍舊沒有能夠除掉這個九尊余孽!
“是那云尊命不該絕!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另一人淡淡的說道:“不過,下次機會就在眼前,我們只需要在戰場上尋找就是……當前正是玉唐危急存亡之秋,云尊只要出去了,就絕不會不去戰場的。”
“說的也是,他心有牽掛,必然難逃死厄!”
年先生點點頭。
兩人彼此對望一眼,更無猶豫,齊齊飛身而起,回到地面,收起控靈大陣的布置靈石,沖上高空,向東而去。
地面上,那被兩大高手挖出來的漏斗形狀的大洞,慢慢的沁出水來。
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獨眼,在閃爍著諷刺的光芒。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