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氣勢方面無可置疑,無可指摘!
“戰!戰!戰!”
跟隨在王定國身后的數萬鐵騎同樣的瘋狂咆哮,同樣的血脈賁張,同樣強勢地沖進了敵陣,一路勢如破竹,往前挺進,如入無人之境!
這次,鐵騎兩側多了無數羽箭騰空,宛如黑壓壓的暴雨一般潑灑而來!
東玄方面顯然對于鐵騎沖陣預備不足,卻也已予以針對,而這來自兩測的密集箭雨,就是當前所能做出的最好,最具針對的反撲策略!
然而當前最好,最具針對性的反撲策略卻未必能夠立竿見影,有所成效!
鐵騎渾身鐵甲,對于一般的利箭來襲,只要不是很倒霉的直接射中面門,基本就是沒事,縱使頂著箭雨傾瀉,數萬鐵騎仍舊一往無前。
所過之處,仍如之前的滿目盡是人仰馬翻!
甚至有不少東玄士兵看到他們沖過來,只感覺心膽俱裂,下意識的就想閃避,再無與之對抗連攔截的念頭!
遠方地面震動,那是東玄的精銳部隊,足堪匹敵鐵騎的黑騎在全軍動作,蓄勢待發!
王定國咆哮如雷,位于最前鋒的他,幾乎就是一己之力強撼千軍萬馬的敵軍軍陣,卻始終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他哪怕是一秒鐘,一彈指,一剎那的時間!
所過之處,只待長刀一揮,便是暢通無阻!
敵陣中號角聲悲壯響起,那是死戰的命令,玉碎戰術啟動!
顯然,東玄陣營的主將對于這三萬鐵騎來襲動了殺心,要將這三萬人盡數埋葬于此!
在這樣的軍令響起的時候,東玄軍隊每一名將士,每一個人都會即時化為死士!
此時此刻,不往前沖的,便是軍法懲處,當場斬首!
戰況亦因此而更加激烈!
鐵騎繼續瘋狂前沖,便如狂風暴雨,然而對方的反擊,也是突然間異常凌厲起來!
極端對極端的后果,便是極端的慘重!
不少鐵騎沖著沖著,被突然撲出來的東玄將士撲落馬下,突然落馬,兩個人一起被周遭人馬踐踏踩壓成肉泥,然而戰馬仍舊跟隨在隊列之中,持續原本的勢頭往前瘋狂沖!
對于戰友的犧牲,袍澤的落馬,玉唐鐵騎每個人都是神色不動,眼睛只有看向前方!
瘋狂沖!
殺!
在這樣的戰斗氛圍之中,落馬便等于是萬劫不復;任何高手,任何強者,都沒有辦法從這樣的戰斗中令到落馬者生還!
“殺!殺!”
王定國一馬當先,狂笑如雷,刀光更如霹靂閃電,整個人便彷如是不知疲倦的戰神!
面前人頭滾滾,鮮血瀑布傾流;身后袍澤不斷有人落馬,就在戰爭漸漸臻至白熱化的當口,王定國再發一聲狂嘯,面前驟然一陣輕松,卻是再一次從敵陣之中沖了出來。
身后,一道黑色的洪流一停不停,一沖而出!
鑿穿戰術,再度成功!
至此,既定策略,完成!
王定超仍舊策馬狂奔,整個魁梧的身子在馬背上突然間直立而起,帶著淋漓鮮血的長刀指向長空,大聲狂喝道:“弟兄們,此役咱們勝了,跟我回家!”
這一聲,卻不是給身后的軍隊命令,而是玉唐鐵騎每一次戰斗之后,對死去的兄弟的招魂儀式!
身后,所有殺出敵陣的玉唐鐵騎同時在馬背上直立而起,兵器指向長空:“兄弟!跟我們回家了!”
“吼!”王定國一聲大喝。
身后所有鐵騎同時整齊的大吼:“兄弟放心,還有我在;家中諸事,扛在我肩;君有戰功,我有命在;父老孩兒,終生莫愁!”
這是玉唐鐵騎慣例!
每一隊,戰爭之后,幸存者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戰友的家眷,好好奉養!
也是對忠魂的最后告慰!
一道鐵色洪流,沖出敵陣,仍舊是一個尖銳的三角箭頭,向著前方一往無前,無可爭鋒!
我們戰斗的時候,一往無前,擋者披靡!
及至我們沖出來的時候,帶著兄弟們的戰魂回去的時候,仍舊是一往無前,氣勢如虹!
玉唐鐵騎永遠是玉唐鐵騎!
生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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