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雷動天那些藥,自然都是上乘貨色,不過云揚現(xiàn)在心思并不在這方面。
他現(xiàn)在全副心神,都在考慮另一件事。
不同于雷動天與老穆全然沒有將四季樓放在心上;云揚可是深深知道四季樓的恐怖程度。
若是萬一四季樓大舉來襲,高手盡出的話;雷動天與老穆的實力雖然超絕,戰(zhàn)果仍舊不樂觀!
云揚估計,這兩個貨戰(zhàn)敗的可能性,在九成九。
以雪尊者與刀尊者兩人的實力估算四季樓全部,未免以偏概全,有失偏頗!
云揚甚至懷疑,雙方若是當(dāng)真對上,雷動天主仆兩人會不會在一瞬之間,就被打成齏粉,身死道消!
對此,云揚唯有嘆息。
啥也不知道的倆二傻子,還自以為自己多牛逼。你說你聽我的回去搬救兵多好?
非要在這里硬抗!
可是你這么硬扛……連累了我啊老鐵!
這兩個家伙現(xiàn)在就在自己家療傷,擺明了也想在自己家硬扛。
云揚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失算了!
實在沒有想到雷動天他如此二缺!
自己固然成功的設(shè)計了四季樓與雷動天血拼,但,雷動天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愣子性格,卻是將云揚也拖進了坑里。
他若是聽了云揚的話回去搬救兵,云揚這邊自然有辦法將自己洗的干干凈凈。
可惜他不肯!
而云揚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就是……這貨不肯跑!
不僅不肯跑,還要跟自己兄弟情深!
云揚糾結(jié)的腸子都青了。
去你妹的兄弟情深!
真是害人不淺!
……
現(xiàn)在,刀尊者身首異處,雪尊者負傷逃逸,四季樓的反撲,隨時可能到來,而且還必然是全面到來,不死不休。
云揚敏感的感覺到,那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壓抑!
“必須早做準(zhǔn)備!”
云揚心中在嘀咕:“否則,我拿著雷動天當(dāng)炮灰不成,反而先為雷動天做了炮灰,就算僅止于殃及池魚的程度,我都承受不及,四季樓可是最擅長以目標(biāo)親友為的報復(fù)路線……”
嗯,當(dāng)日凌霄醉貌似就是因為這個而不得不妥協(xié)的!
而現(xiàn)在,云揚貌似是雷動天最上心最親密的至友!
“誰能想到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煞筆?”
云揚哀嘆一聲。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挖了一個坑,將自己兩大敵人都埋在了里面,正在高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坑,居然將自己也埋住了。
而且還爬不出去。
這個坑,太大了……
……
“大功一件啊!比天還大的那種大!”
雷動天渾身上下盡都是纏繞著的繃帶,臉上卻遍布興奮至極的滿臉通紅,眼睛里都閃爍著奇貨可居的興奮光彩!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刀神之骨!哼,還不止刀神之骨,還有雪神之骨,冰神之骨,劍神之骨,霜神之骨……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此地最少還有另外四副天人之骨!甚至更多!四季樓五大尊者身上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有天人之骨在身,身為四季樓之主的年先生,他身上亦有天人之骨可說全不意外,甚至情理之中,順理成章的必然之事,或者他身邊手里還有不止一副的天人之骨!”
“若是我全部拿到……”雷動天眼睛都綠了。
老穆可就沒有他那么的有精神了。
老穆這會唯一的感覺就只有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
始終是年紀(jì)大了,縱使修為精湛,身體總比不得年輕人,平常不受傷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比年輕人都要年輕人,但此際當(dāng)真受了傷之后,就會真切的感受到,同樣的丹藥,同樣的傷勢,自己恢復(fù)得速度遠要比年輕人慢,慢很多很多。
老穆這會甚至不敢勉強翻身,只是趴在床上,道:“公子,情況未必很樂觀吧?四季樓,不可小覷啊!”
老穆是真心感覺到了危機。
對方此次就只得一個刀尊者,一個雪尊者,嗯……還有一個風(fēng)尊大人,就這三人讓自己兩人受了重傷。
這里不存在什么猝不及防的因素。
就算是自己和少主當(dāng)時沒有準(zhǔn)備妥當(dāng),但對方何曾有萬全的準(zhǔn)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