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天贊許的看著老穆:“不錯,就是這么個道理,現在的關鍵重點,落到了四季樓那邊!我們也不需要將整個四季樓全部搞垮掉,只需要找到這個關鍵點,將人救出來,也就萬事大吉了!”
“公子高見?!?
“高見不高見的,還要找到人才行?!崩讋犹靽@口氣:“我先睡會覺,明天再說吧,老穆你夜里注意著點動靜?!?
“好?!?
雷動天將老穆趕了出去,嘆了口氣。
這個老穆啥都好,就是有點榆木疙瘩腦袋,有些事情不給他點透了,他是死都想不到的。
“缺少點機靈啊?!?
雷動天嘆口氣,對自己有些自怨自艾。
你說我這么絕世的智慧,卻只能在自己仆人面前裝裝逼…天天用智商碾壓老穆,有啥用?但是不碾壓他,這個老東西的腦袋瓜子,就是一塊石頭!
不開竅的!
雷動天嘆口氣,又拿出兩幅畫,癡迷的看著……
……
風起云涌,清風云舞,一朵白云隨風而行,悠悠的飄蕩在天唐城上空。
化身云相的云揚心中在思忖:那兩個在接天樓住的,是不是四季樓的人呢?如果是的話……那該有多好???
帶著這種疑問,云揚悄然接近了接天樓!
白云悠悠,輕風流溢,云揚神念兩分,將其中一道神念伴風而入,進到接天樓內中……
然而云揚搜遍了整個接天樓的所有房間,卻沒有發現目標中的兩個人。
難道不是?
云揚心中不免生出些許失落。
現在時機可謂恰到好處,若是四季樓在此時來到,可進一步促成此局,將事情全盤掌握,不使遺漏,畢竟現在的云揚,身處兩大恐怖勢力之間,撥弄恐怖平行,一個失控,就是滿盤皆輸,自然盡快成局,促成雙方相殺成為事實為最佳!
但目標沒有找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就在云揚準備離去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清風流溢更形舒緩,徑自向著接天樓樓頂那邊飄去。
這幾天里,玉唐城一直都在下雪,今天午后才剛剛停息,樓頂上自然堆積了許多厚厚的白雪,幾達三尺。
此時此地,正有兩個人,安然站在屋頂積雪之上。
其中一人身著一襲白衣,嗯,這個人應該說從頭到腳全都是一水的雪白,不但衣服褲子鞋子襪子,連頭發眉毛也全都是雪白雪白,整個人看過去,幾乎于皚皚白雪全無二致,滿目盡是天然雪色。
另一人卻是一身漆黑,從頭到腳,全是一團黑。
兩個人就這么站在這里,相映成趣,只是這個趣乃是惡趣,云揚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森羅庭的黑白無常兩位傳說殺手。
而那個身形瘦削挺拔的黑衣人,尤其是身上那獨特的氣質,讓云揚一眼就認了出來對方的身份。
刀尊者!
天上有刀!
確認刀尊者身份之后的云揚更加小心風相而往。
果然來了!
清風流動愈發的和緩,幾乎就是輕柔,比之剛才又要更小心了幾分,甚至連周遭氛圍氣流都沒有引動。
但,那一身白衣如同冰霜一般的人突然眉頭皺了皺,輕輕地仰起頭。
這一瞬,云揚看到了一張須眉皆白的面孔。
這張臉,雖然亦是白色,卻又不是那種森人的慘白或者蒼白,而是一種晶瑩如玉的潤白色澤。
整個人站在這里,便如是一尊無暇白玉精心打磨雕就的玉雕一般。
白衣人臉上閃過一抹沉思之色,神色漸漸變得沉重。
“二哥,你……”
刀尊者問道。
白衣人搖搖頭,沒有答話,卻又一股寒意驟然散發,跟著一手亦隨之抓了出去。
刷刷刷!
接連不斷的十幾手抓將出來,空中赫然被抓出來十幾個黑洞!
這位白衣人目光凝重地觀視著這些黑洞位置,一直等到這些黑洞被緩緩填充過來的空氣填滿,天地之間,恢復了原本的靜謐。
然而他的目光仍舊不曾松懈。
“二哥,怎么了?”刀尊者問道。
白衣人淡淡的道:“剛才我突然生出感應,有一種被人窺視的不舒服感覺,不禁想起你所說的風尊風相之能,這里乃是他的地盤,處事自然以小心為上?!?
話這么說,但他的眼睛,還是在四周空中不斷的梭巡,尋找著什么。
空中的云揚一身冷汗,渾身幾乎發起抖來。
厲害!
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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