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云揚而,卻是驚險連連,從頭恐慌恐懼恐怖到尾,心理素質(zhì)但凡差一點點,不被打死,也得被嚇?biāo)溃?
原因無他,對方的實力實在太高了一些,高出了云揚的心理承受上限,這次救人動作,所承受的檔次,以及自身受損程度,甚至超過了當(dāng)日何漢青重創(chuàng)的那次!
云揚一出手就遭遇兇險,極度危險。
幾頭白白見狀盡都是勃然大怒,就要發(fā)作沖出去。
云揚趕緊制止!
以對方的莫測級數(shù)、恐怖修為,就算幾頭白白有所超脫,位階猛進,仍舊無濟于事,不但徒勞無功,只會讓自己等人進一步暴露,甚至全滅于此。
然而在這一刻,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
一如那青衣少主與黑衣老者所想,危機也可以是契機,眼前強敵未必不能形成巨大驚喜!
但就算是什么想法,都需要進一步完善,一應(yīng)細節(jié)繁多,此刻難有閑暇多想,還是趕緊帶上兩女與千幻靈猴回到云府是正經(jīng)。
畢竟這會的云揚,狀態(tài)可不是很好,不但一身玄氣消耗極多,更因為黑衣老者的霸殺一劍,致令自身功體有缺,必須盡早調(diào)理修復(fù)。
而計靈犀與月如蘭兩女在被龍卷風(fēng)騰空卷起的剎那,一直高懸的心登時下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然,心神一松之下,就此暈了過去。
及至兩女醒來,回復(fù)清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一張綿軟的床上,香氣噴噴的。
“這是哪里?”
計靈犀一骨碌爬起身來,驀然瞪大了眼睛。
因為眼前所見的物事竟是一場的熟悉,床鋪左側(cè)墻上掛著一把劍,一把純粹用來裝飾的劍,而劍對面另一面墻上的則是一幅畫。
一副潑墨山水畫。
這般熟悉的布置,在計靈犀的印象之中,就只有一處。
“怎么了?”月如蘭眼見計靈犀茫然失神,脫口問道,旋即亦發(fā)現(xiàn)了自身的異常,自己的傷腿完全不疼了,雖然還會感覺別扭,動作吃力,但斷腿的傷勢分明是已經(jīng)再沒有大礙的樣子。
月如蘭嘗試著輕輕的動了動,不由得吃驚更甚:“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腿……竟當(dāng)真好了?”
計靈犀被月如蘭一驚醒,臉上驟顯震驚之色,道:“這……這是我的房間??!”
月如蘭也頓時大吃一驚:“什么?你是說咱們現(xiàn)在是在你本家臥室之中?!”
計靈犀道:“不是…這里不是本家…這里是我……是我……”說著說著,臉上一紅,道:“這里是我在云府住著的時候,我的私人房間……”
月如蘭來不及笑她,卻是更加震驚幾分:“云府?你說這里是……云府?云揚的云府嗎?”
“絕無疑慮!”計靈犀站起來,只感覺精神飽滿,打開窗子,呼吸了一口,道:“我其實都不用睜開眼睛確認(rèn),就只是閉著眼睛吸一口氣,就可確定這是云府。這里的空氣,格外清新?!?
月如蘭登時一腦門子的黑線,這丫頭真心的沒救了。
哪里的空氣還不都是一樣的空氣,尤其還是在這樣的大城市里面,空氣最是污濁,如何就格外清新了……
咱們剛才可是剛剛從山林離開,那邊才應(yīng)該是更加清新好吧!?
分明是這丫頭愛屋及烏,但這愛屋及烏卻也太離譜了一些,簡直都是愛烏及屋了,否則何至于信口胡說,還空氣格外清新!
“靈犀,你差不多一點得了,哪里就空氣清新了……嗯,貌似空氣氛圍確實是挺不錯的,但大抵就是剛下過大雪,空氣好一點,但這也在情理之中事,未必就是云府環(huán)境多優(yōu)越。”月如蘭也感到了周遭氣息清凈,涼爽舒暢,卻又沒有多想。
計靈犀從窗子里看出去,觸目所及,整個云府的院子中滿目盡是雪白。
雪地上甚至沒有人走過的痕跡。
在院子一側(cè)那個涼亭子,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但亭子頂滿布皚皚白雪,下面怎么會是青枝綠葉呢?
嗯……就算這場雪下得突兀,樹木尚未來得及枯敗,但那邊那朵花又是什么說法……分明是從白雪縫隙里頑強的挺出來花朵,綻放著醉人芬芳!
“好美!”
計靈犀吸了一口氣,道:“蘭姐,事實勝于雄辯,眼前所見早已鼎證我非虛!我說這里就是整個天底下最美麗的所在?!?
月如蘭躺在床上,半側(cè)著身子,用右手扶著自己的頭,無奈的笑:“是,是,凡是云揚所在的地方,就是天下最美麗的地方!這句話我不表懷疑!”
計靈犀頓時羞怒交加:“月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故意嘲弄我!”
月如蘭哈哈一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