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北軍弟兄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我們沒有孬種!”
“若真的是楊波濤謀害了九尊大人,北軍弟兄第一個找他拼命!”
將軍嘶聲大吼。
一聲令下,頓時整個軍營沸騰起來;將士們紛紛回去做旗幟,一個個臉上總算是有了點生氣。
“召集人馬!集結(jié)!”
這位將軍又是一聲大吼。
驀然,有一隊人馬面目森冷的過來:“干嘛!蔣成龍,你私自集結(jié)人手,是要造反嗎?”
過來的赫然是楊波濤最精銳的親兵。
而說話的,正是其親兵將領(lǐng)。
蔣成龍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看過去,一揮手:“集結(jié)!不用管他們!”
親兵將領(lǐng)大踏步走上前來:“蔣成龍,沒有大帥命令,你敢擅自做主!?這般私自集結(jié),你不怕死是你的事,但牽連到你手下兄弟可就不好了,你有多少條命可以賠?!”
那親兵也是有急智之輩,知道此刻強壓無濟于事,只會引來反效果,但將威脅目標轉(zhuǎn)嫁到手下兵士身上,或者能有效果也說不定。
那蔣成龍兩眼怒瞪,仿佛能隨時瞪出血淚一般,狠狠道:“若是楊波濤真的與謀害九尊有關(guān),那他絕對不配做我們北軍之帥!老子要親自與他拼命!這道集結(jié)令是老子私自下的怎么了,了不起等下老子賠一條命,老子一定要下這個令!”
“放你娘的屁!大帥是冤枉的!昨天不都說明白始末緣由了么?”親兵將領(lǐng)怒吼一聲。
“若是大帥是冤枉的,等水落石出,我蔣成龍自縛雙手自己請罪,自己請死!私自集結(jié)軍力,死之該然,軍法無情,勿枉勿縱!但是現(xiàn)在,北軍必須按照我的命令行動!”
蔣成龍大聲怒吼:“我身為副帥,我有調(diào)動兵馬的權(quán)能,而你不過是一個楊波濤的親兵頭子,有何資格來過問老子該如何行事!給老子滾一邊去,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將你軍法從事!”
那親兵將領(lǐng)目光轉(zhuǎn)為森然地死盯著蔣成龍,一只手緩緩按上刀柄。
蔣成龍巍然不動,目光同樣的兇狠異常。
然而在蔣成龍身邊的所有人卻是同時一聲吼叫,刀劍鏗鏘出鞘,一個個看著楊波濤秦兵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
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就是一場大火拼!
“還不滾回去!”蔣成龍一聲厲喝:“真要干么?!”
親兵隊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蔣成龍:“你等著!”
帶著人轉(zhuǎn)頭回去。
“現(xiàn)在,按我說的做!立刻!馬上!”
蔣成龍面目如鐵。
那親兵隊長臉色沉沉的回到自己所屬的營帳,卻愕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營帳外面,也已經(jīng)立起了一座祭臺。九尊的畫像,赫然已經(jīng)擺上。
親兵隊長的眼神一陣波動。
四周的親兵們一個個眼神閃躲;有人氣喘咻咻,每個人似乎都有一肚子話要說。
“隊長,真的么?”終于有一個大漢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相信大帥,絕對不可能會做這等事!全都是奸細的信口雌黃,歪曲事實而來!”隊長咬著牙支撐道。
“要是萬一……真的是大帥做的呢?”另一人問道。
隊長臉上肌肉抽搐,半晌,沒有說話。他挺直的站立著,看著九尊的畫像;突然直直的跪了下去。
所有親兵臉上都是一陣黯然。
“作為大帥親兵,每次征戰(zhàn),沖殺在前;每當敗局,也是我們最拼命,最危險的時候……所以,九尊大人們每次出手,都等于是救了大家伙一次?!?
“但,我們是大帥親兵!”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整個北軍都可以說,只是大帥一人所為,與北軍無關(guān)。唯有我們不能這么說!”
“我們就算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我們是大帥親兵,都是大帥最信任,也是最親近的人?!?
“九尊大人們對我們有無數(shù)次活命之恩,但,大帥對我們也是恩重如山之人。”
隊長閉著眼睛,靜靜地說道:“若是真的……若是真的……”
他的聲音突然梗咽:“若是真的,不管現(xiàn)在站在哪一邊,事后卻又有什么臉面活下去!”
話音才落,周遭盡是一片寂靜!
皇宮中。
太尉方擎天半躺在椅子上,艱苦的喘息著。
皇帝陛下坐在御書房的大椅子上,在靜靜的等待著結(jié)果。
秋劍寒和冷刀吟亦是瞪著眼睛,注視著老太尉。
良久良久之后,方擎天睜開眼睛道:“楊波濤所說的是假話……而且,熟極而流,似乎早就準備好了……所以,楊波濤在這件事上肯定有問題?!?
皇帝陛下沉著的點頭,道:“得老太尉鼎證,真?zhèn)畏置?,然而此際楊波濤的叛變反而變成了一件小事;當真的關(guān)鍵該當著落在……昨夜出現(xiàn)的那一團龍卷風(fēng),是否是風(fēng)尊本尊?還有發(fā)出火相攻擊者,會是火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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