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鼓起了腮幫子:“大師兄就知道欺負人。”
大師兄哈哈一笑,不再開玩笑,道:“古古和我一起去,用我的鷹,這樣速度能更快一些。”
“只要我們?nèi)チ耍殴庞H身到來,這誤會就可以消除。”
“如此就萬事拜托了。”寒山河嘆了口氣。
這會寒大元帥真的有點不知所措,近來發(fā)生的太多太多事情,太過出人意料,匪夷所思,不可思議,沒法想象了,但寒山河更知道這件事的后患實在是太嚴重了,若是那三大帝國因此而產(chǎn)生了誤會,那么,事情就會演變至糟糕至極、不可收拾的地步。
當務(wù)之急,就是先要將這件事情處理完滿,盡可能不要死人,然后才是梳理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若是當真死人了,就算事后搞清楚前因后果,這份怨氣仍舊要落在自己乃至整個東玄帝國身上。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fā)。”
大師兄微笑:“免得那邊真的死了人……那就有些不妙了。”
春秋山門大師兄顯然也想到事情的嚴重性,若非如此,以他的身份,還真未必會長途跋涉,馳援救人!
“等這件事完結(jié),古古回來不要亂跑,師父這段時間找你會有事情。而我就順便去一趟天唐城,見識一下這位能夠讓我的小師妹處處吃癟的人。”
大師兄哈哈一笑,袍袖一揮,已經(jīng)帶著古古瘦削的身子騰起半空。
一聲鷹鳴,玄鷹已經(jīng)來到兩人身下。隨即一聲長嘯,玄鷹便如一道黑色利箭,沖天而起。
看著碩大的玄鷹騰空而起,化作了云霄之上的一個小黑點,寒山河的臉上滿滿的盡是一片凝重。
“這所有的一切事情,整個的搞得亂七八糟;咋一看上去,不管是何漢青遭遇刺殺,還是各國將領(lǐng)中毒,或者是一路上的刺殺,或者是在天唐城中的所有……全都是一團迷霧,茫茫然全無頭緒。”
“但,這一切卻又必然存在有一個幕后兇手!”
“他,運籌一切,操縱一切,擺布一切,將所有人、所有勢力全部操弄于股掌之上,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而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更在于……這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他怎么能隱匿這么好,簡直完美!”
寒山河凝神思索了良久,終于沉下了臉。
“云揚?會否是他呢?!各國將領(lǐng)中毒,九成九是云揚搞的鬼……那么,若是其他的事情,也是他在操縱的話,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寒山河眼中露出來鋒銳異常的神色,沉聲說道:“來人!”
“在!”
“派幾個能干的前往天唐城。另外,江湖花紅懸賞也出示一下。”寒山河吸了一口氣:“將云揚殺死,看看會有什么后續(xù)反應(yīng)。”
“是!”
寒山河臉色陰沉。
“若是將云揚殺了,有別的反應(yīng),那么,就是云揚做的;若是沒有反應(yīng)……那么,云揚死了也就死了……”
“左右沒有更好的目標,就先來一個投石問路吧。”
“我寒山河從未動用這樣的手段……這一次居然為了這小子破了例……”
……
針對各國布計圓滿完成,云揚并沒有松懈,開始著手整合手頭上的各方面勢力;先是將九天之令方面的人手被他摸了一遍;進而安排水無音介入九天之令的工作之中。
至于凌風閣方面,由于水無音完全轉(zhuǎn)入地下,再無人坐鎮(zhèn)的凌風閣漸成雞肋,直接被云揚給賣掉了。
這一連串的變故下來,云揚手頭上的銀子大大豐厚,在還清了所有欠賬之后,還有兩億一千萬的結(jié)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財富。
云揚現(xiàn)在也在考慮,這筆錢到底該怎么花——
畢竟在云公子的心里,對于銀錢就只有一個概念:花出去的才是錢!
留在手里,有啥用?看著好看嗎?
而四大公子那天被云揚招過來之后,云陽意外得知了這四個家伙這段時間里一直沒有動靜,是為了什么。
原來,自從這四個家伙得到了云揚的承諾之后,即刻就跟家族取得了聯(lián)系,撒潑打滾賭咒發(fā)誓,信誓旦旦的力證確有其事,致令四大家族中人紛紛去外面搜集高階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