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劍寒見到信,卻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這瘟神終于是走了。想要去送送的時候,卻被告知,寒山河一行早已經(jīng)出了城門,此刻,恐怕離城至少數(shù)十里之外了……
“再見就是生死啊……”
秋劍寒嘆了口氣,端起酒杯,遙遙一敬:“寒山河,一路走好?!?
……
云揚剛剛起床,卻看到老梅與方墨非都是一臉的凝重站在門外。
“什么事情?”云揚拿了塊毛巾一邊擦臉一邊問道。
“出大事了。那白衣雪來了?!?
方墨非道。
“恩?”云揚淡淡的點點頭:“我去看看?!?
及至當(dāng)真看到白衣雪的時候,云揚不禁吃了一驚。
白衣雪來是來了,但現(xiàn)在的形象卻已經(jīng)是不成人形;雖然還勉強站著,形象卻已經(jīng)是狼狽到了極點,唯有那一雙眼睛卻自狠狠地盯著自己。
原本一身一塵不染的白衣,盡呈襤褸,也幾乎就是一條一條的掛在身上,渾身上下皆是血污,肩膀位置還有個血洞,兩邊大腿上也有十來個血洞。
身受這樣嚴(yán)重的傷勢,換做別人恐怕早死了。
“這是怎么回事?”云揚驚訝的說道:“白兄,怎至于如此?”
云揚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白衣雪頓時眼睛都紅了:“怎么回事?難道這是怎么回事,你竟不知道?”
云揚咧咧嘴:“這個,我還真不知……”
白衣雪眼睛里幾乎噴出火來:“少他么的跟我裝糊涂!你明明白白告訴我,那什么何漢青,到底是什么人?”
云揚詫異的說道:“玉唐文人宗師,一代儒林領(lǐng)袖……”
話還沒說完,白衣雪已經(jīng)氣急的打斷了他的話:“什么狗屁文人,毛線儒林領(lǐng)袖,你丫的分明就是坑死人不償命……”
白衣雪悲催異常的低聲吼叫:“我與森羅庭干仗那會,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狼狽……”
白衣雪這會真心的是委屈得不行了。
沒見過這么坑人的……
從何府離開之后,白衣雪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眾矢之的了!自己不管跑到哪里,都有殺手在等著自己。
不管遇到什么人,都會跟自己動手。
前前后后遭遇的戰(zhàn)斗襲擊,居然達到了一百二十多次!
這一共才多長時間???
而且還有更要命的,與自己展開搏殺者,其中修為跟那宅子里八個人差不多的,竟然有十幾個之多。
甚至還有一個修為明顯比自己更勝一籌的,也在四下里搜尋自己……
錯非白衣雪警覺,只怕早已魂走九泉,可是現(xiàn)在也是從一個閑人變成了過街老鼠,名副其實的人人喊打??!
哪怕是之前被一殿秦廣王死亡追殺,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兇險。
一殿秦廣王畢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而已,縱然是死亡追殺,總有空隙喘息……
但這次卻好像是天羅地網(wǎng)一般,綿綿不絕,陸續(xù)有來!
自己殺了個五重山的,就蹦出來七重山的,殺了七重山的,就蹦出來九重山的,將九重山的打傷打跑,接著就出現(xiàn)好幾個大圓滿的……
然后,接連不斷的蹦出來更強的……
貌似……自己只要能夠一路打下去,那么對方還會源源不斷的出動更強更厲害的,直到殺了自己為止!
對于當(dāng)前這個境況,白衣雪實在是忍不住,在最近一場劇烈的戰(zhàn)斗之后,發(fā)動了血魂之遁,透支潛力發(fā)出超極限速度,直接找到云揚這里來。
哪知道人倒霉了放屁也能砸到腳后跟;在回歸的路上,居然又遇到了先前不知道為何消失了十幾天的一殿秦廣王……
一番打斗之后,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總算是出盡手段,逃出一條小命。掙扎著到了云揚這里。
“今天我必須問一個清楚明白!”白衣雪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悲憤地說道:“你究竟讓我闖了一個什么樣子的龍?zhí)痘⒀ā?
沒有這么玩人的!
…………
<晚了,抱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