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出如風,只要寒山河一個口誤,眼前這家伙絕對會耍賴:我們是賣的確實是一千五百兩一壇沒錯;但五萬壇你們非要給七億五千萬兩,我們也是不會介意的,做買賣的,賣方給點打賞啥的,理所該然,不算多稀奇的是,最關鍵的,這可是當初寒山河寒大元帥親口答應的價格,當著整個大陸所有名將的面,難道寒大元帥說了話是放屁的么?
這錢固然不會給他,但也會將自己的名聲一道葬送,毀個干干凈凈。
“這酒就算如何昂貴,還是要帶一些回去,要不然,回去豈不是要被兄弟們埋怨死?”見到寒山河開始買酒,一個將軍搖頭嘆氣道。
云揚好奇的說道:“難道鐵將軍都沒有給你們準備一些么?你們不是事先就提了要求了么?”
寒山河嘿嘿一笑:“云小侯爺果然消息靈通,我們是先提了要求你也知道。”
云揚哈哈大笑:“這事兒鐵錚怎么會瞞我?我可是他的伴郎來著,我就在現場難道你們都忘了么……”
眾人一想,也對。
一個老家伙撇著嘴說道:“一個挺直了腰只能到新郎官小肚子的伴郎,我們都看見了,你不用這么光彩的一說再說,小侯爺您的風采榮光我們勢必永銘心中,不敢或忘?!?
這么一說,頓時一干無良的家伙全都哈哈狂笑。
云揚翻翻白眼道:“我這還算是不錯的吧?!不像是咱們這二百人之中的一部分,不要說新郎官的小肚子,連新郎官的屁股都到不了,是不是啊,有的人?!”
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氣人的望向某個躲在后面的黑臉少年。
那黑臉少年頓時氣得眼中冒火,若不是死死的克制自己,真想要沖出來與云揚決一死戰。
這說著說著,怎么我又躺槍了?
眾人紛紛笑罵:“說酒的事,說酒的事?!?
一個家伙抱怨道:“你們那位鐵大帥,真真小氣的一逼,每一個國家才給二十壇的配額,二十壇夠干什么的?這二十壇要是真拿回去,不要說喝,每人上來聞一鼻子就沒了……”
這句話險些讓眾人都笑了起來。
“原來這樣啊,那是得買!不僅要買,而且要大買而特買,寒大元帥要了五萬壇,其他各國還有要的么?錯過就沒有了,要的趕緊張嘴,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痹茡P開始賺錢了。
不怪云揚此際這般不顧面皮的吆喝買酒,委實是他現在窮的要瘋了。
現在的云揚可以說比鐵錚還窮。
兩人現在可說是難兄難弟,一個比一個窮。
但鐵錚的外債都是不用還的、還有那二百萬兩的禮金打底;云揚可還欠著一屁股的美玉錢……現在這么多的各國冤大頭在這里,不宰白不宰,宰了不白宰。
一旦進了城真跟別人接觸上了,那可就沒自己什么事兒了。
于是云揚開始拿著文書,四處找人簽字,先將這筆天賜橫財砸瓷實了再說。
寒山河要了五萬,其他國自然不會少了,每一個國家,都是五萬壇;而云揚在簽完字之后,就開始收定金。
不得不說,定金收了半馬車。
每一家先收了兩千萬兩銀子的銀票;眨眼間,就是八千萬兩銀子,揣進了某人的腰包。
這錢一到手,云公子頓時笑的見眉不見眼:“請,請!我們現在就去接天樓,各位準備一下哈,接天樓那地方啥啥都好,就是費用有點貴,反正我是可出不起那錢的……”
這下子,連寒山河都不愿意和他說話了。
我們是客人好不好,你們身為地主于情于理都應該接待好不好,你小子尤其是可惡,剛剛才收了我們八千萬兩銀子的巨款,轉個頭就沒那回事了,居然連住宿都要我們自掏腰包……
這什么人?什么人啊?!
云揚一路走,談笑風生逸興飛揚,看起來快活無比。
但他分明感覺到,在這一路上,后面跟著的兩百人之中,最少有三四十道目光,如同一支支利箭一般盯在自己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夾雜著濃濃的探究還有思索。
很顯然,自己的表現根本不會讓這幫久經戰場的老家伙們掉以輕心。相反,他們其中的很多人,對自己更多了幾分戒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