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拍著胸口,一片激昂慷慨:“想要聽曲兒的、爽利的,咱們天唐城有上好的妓院!想要耍錢輸贏、買個刺激的,咱們天唐城有上好的賭場!想要喝酒的,咱們有英雄血!英雄血敞開招呼,絕對正宗,但凡跟今天喝的有一丁點不一樣,你砸我云揚的招牌!”
一聽英雄血三個字,那些之前沒動的將軍也都是目光發亮。
有人狐疑問道:“這英雄血……不是鐵將軍獨有的美酒?你竟然能弄得出來?”
現在各國將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想多帶一些英雄血回去,哪怕是花大錢買,哪怕是高價收購,都非常樂意。
畢竟,“專屬于天下軍人的酒”這個名頭實在是太合乎心意了。
哪怕價格貴一些,也要帶一批回去。
畢竟,每個人的麾下軍營之中,都有無數的將士正自翹首以盼、渴求一飲軍人酒!
而現在鐵錚答應送給各國軍隊帶回去的那些英雄血,固然數量不少,但相比較起真正的需求量來說,不過杯水車薪、遠遠不足!
但這酒對云揚來說卻是真正毫無難度。
甚至可以這么說:這酒,鐵錚想要多搞都未必很容易,畢竟這酒的真實價錢在那擺著呢,窮鬼如鐵錚者,傾家蕩產尤能買多少,夠多少軍人一醉?
但這事對云揚來說,真就只是一句話的事!
“放心放心,英雄血這酒雖然稀罕,但若是小弟想要,要多少就有多少!但大家也該明白,這就是真的好酒,價格很不便宜。”
云揚隨即又拍著胸脯道:“不過小弟這富貴閑人大錢沒有,小錢還是有點的,各位將軍走的時候,每人一壇,小弟按照人頭贈送,誰讓我就看軍人順眼呢!”
每人一壇……
那聞酒動容的數十位將軍齊齊白眼狂翻,一壇夠個屁啊,給我們自己喝都不夠,瞧你說的這么大方……
還以為你要說每人一萬壇呢……
就每人送一壇還說得煞有其事,這級數,有限得很!
“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云揚喜怒形于色地不樂意起來:“每人一壇英雄血,我可就得付出白花花的一千五百兩銀子;你們自己數數,你們在場有多少人?那可是整整兩百人啊!?我擦,瞧你們看我的眼神,怎地還好像看我多吝嗇似的,算了,既然不討好,那就索性不送了,一壇也沒有了。”
“英雄血一壇一千五百兩銀子?”
一個大胡子將軍驚呼一聲:“鐵錚不是說三十兩一壇?”
各國眾將一個個看著云揚,這小子的心怎么這么黑呢?這價漲得,漲了五十倍啊!
三十兩銀子的酒賣給我們一千五百兩?這他么不是黑了,根本就是墨了!
云揚哼了一聲:“三十兩?鐵錚說三十兩一壇就是三十兩一壇了?這酒你們都喝過,一壇二十斤,你們憑良心說,這酒像是一兩銀子一斤的品相么?”
但凡軍中將軍,就沒有幾個不好酒的;聞聽此話,紛紛搖頭,頓時心中明了。
大家喝酒都喝了多年,對酒的品相縱然不說如數家珍,起碼的好壞優劣還是心中有數,英雄血此酒,最少最少一斤也得是四十兩以上的價格,且還不算英雄血的賣相、噱頭,一兩銀子一斤,根本就是笑話!
“此次招待諸位的英雄血,乃是玉唐第一酒家為了今次的軍人盛事,賠本提供軍方的;現在事兒都完了,你們居然還想要三十兩銀子去買?不是因為酒太好喝了,諸位還在做美夢呢吧?正常交易,哪家釀酒的會這么做?說句難聽的,單只是這一單,人家已經賠得幾乎傾家蕩產,還這么賣,真當酒家老板是傻逼嗎?”
云揚斜著眼,道:“今日之事之后,玉唐軍部必然會對此酒嚴加管制,大肆采購;說句不好聽的,別說是平價購買,就算你們出高價,你們有地方去買嗎?!我還就告訴你了,就算你們將酒錢提到一萬兩銀子一斤,你們也買不到!真當你們這些外國軍人很吃得開嗎?還質疑我?!呸,一片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哼!”
云揚呸了一聲,氣憤道:“酒,就算了,不送了。當我沒說過;大家有本事的就自己去買,看看你們誰有本事能從我玉唐第一酒家處買到英雄血……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我還是帶著你們去逛妓院和賭場吧……還是得把話說在頭里,你們都得自己掏銀子啊,俗話説的好,請吃請喝不請嫖;只有強那啥奸的,沒有逼賭的……恩,反正這兩樣我也不請客。”
各國將領只感覺一陣牙疼。
這小子說話……真他么難聽。
說了半天,居然是無論什么我們都得自己掏腰包?這貨一毛不拔?
不過,這小子說話的風格,咋這么像是軍中的家伙?
“云公子,你曾經在軍隊服過役嗎?”一個家伙問道。
“你看我像嗎?”云揚翻翻白眼。
“不像。”
“那你還問?不是有病吧?一天不找抽不被人懟,就感覺難受是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