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別人還有可能在玉唐出事、遭遇不測什么的,但是這幾個老家伙,卻是絕對不擔心自身安危。因為,他們一旦出現了意外,那后患可就大了,他們只在國內的門生故舊,可是不知凡幾,動輒就能引起空前風暴。
甚至可以這么說,現在在這里的五國六帥,門下弟子麾下將領手中的兵馬,占據了這五個國家總體數量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兵力!
一旦這幾個人出了事,那么整個玉唐帝國都將面對上四大帝國七成以上軍隊的怒火!
更要命的是,對方還擁有大義,師出有名!
所謂生靈涂炭、禍延蒼生絕對不是說說的!
這樣的超級螞蜂窩,秋劍寒等人自問萬萬不敢捅,更加不愿意捅、不能捅!
這幫老家伙此次就這么施施然的前來,誰知道暗中有什么布置?若硬要說暗中全然沒有布置,就算打死秋劍寒,他也是不信的。
不說別的,就只說寒山河帶來的那五千人,秋劍寒就有些看不透。
這五千人之中,若是沒有那種以一當萬的蓋世高手,沒有那種有把握帶著寒山河殺出天唐城的巔峰武者……秋劍寒甘愿將自己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因為,這太荒謬!
“現在是太平國書期間,你們要進城游覽,自然也是可以?!?
秋劍寒冷著臉,道:“但是……不可能讓你們同行的五千人全部進城;關于這一點的如何取舍,你們自行安排,若是惹出任何紛擾,不但沒有人情講,玉唐只會從重從嚴處置?!?
“我們帶五千人進去干嘛?”
寒山河瞇著眼睛微笑道:“就算讓我們都進去,你們天唐城也沒有足夠的客房招待吧,我們每一個國家,就只帶五十個人入城足矣。”
其他幾個老頭也是瞇著眼睛微笑:“不錯不錯,五十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秋劍寒冷哼一聲,道:“就算如此,我們也沒多少時間接待你?!?
寒山河哈哈大笑:“要你們招待什么?我們進城是打算好好玩一把的,真有你們陪同,我們能玩得盡興么?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你就派個人帶我們逛逛,我等便足感盛情了!”
秋劍寒松了一口氣,道:“你打算想要誰陪著你逛逛?禮部的官員嗎?”
寒山河依然是瞇著眼睛,道:“咱們都是軍人,讓那些勞什子文人陪同像什么話,我也不要你們軍方派人,彼此心中藏仇、嘴上客套的面子事更加不好;不如就鐵錚婚禮那個叫云揚的小后生陪同我們游覽吧,那小子長的甚是俊俏,看著就賞心悅目,由他陪著我們幾個老家伙逛逛,最是恰當,據我所知,那家伙乃是天外云侯獨子,非文非武,不如軍政任何一邊的富貴閑人,更是對我們仇口最淺的玉唐人?!?
秋劍寒頓時心頭一震:“云揚?你看上他了?”
“不錯,老夫就是看這小子順眼?!焙胶屿o靜地看著秋劍寒的眼睛,良久,道:“難道老秋你連這樣一個人也不給?”
其他幾個國家的幾位老帥可是真不知道寒山河要這個只是長得俊俏的家伙干什么,但卻是本能的跟著起哄:“不錯不錯,就要這個小后生吧,我們也都稀罕他?!?
秋劍寒面如寒霜,斷然拒絕道:“此子決計不行,你也說了他是天外云侯獨子,云侯現如今不在城里,他的獨子,老夫哪里有資格委派給他任務?”
這是場面話,但也是事實,天外云侯于玉唐不但是超品爵爺,更是超然于朝臣之外的存在,即便是皇帝陛下也只能用請,而無從調用,秋老元帥確實無權調動云揚做什么事!
而更深層次或者說真正的原因更在于云揚乃是為皇帝陛下療毒續命的最后救命稻草,當前任何一點點的風險都不能冒,現如今更是為皇帝陛下的診治,已屆緊要關頭。秋劍寒哪里會愿意讓云揚跟著寒山河,真要出個一差二錯,那可是動蕩玉唐的大事!
“老元帥可是太給我云侯府面子了,小侄人小肩窄,確實無能抗事,但幾位老大人想要讓我陪伴游覽,卻又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左右我在家里除了養貓逗狗之外,也沒啥其他大事要做。此際和幾位老大人看看風景、聊聊事故,逗逗樂子,也是好的。”
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正是云揚。
寒山河微笑著看著云揚:“云公子一句話,可是將我們幾個老頭子罵成了貓狗,老夫更想要讓他跟著了,真不知道云爵爺是怎么生的,竟生的如此出色的兒子?!?
秋劍寒張了張嘴,道:“左右就是一個沒用的人,寒山河你拿去用就是?!睔夂吆叩囊凰π渥?,轉頭上馬走了。
老元帥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舉止有異,云揚就算是天外云侯獨子,身份超俗,但往骨子里說還真就是一個富貴閑人,沒啥重要可,可是老元帥的斷然拒絕,已經隱射出云揚另有底蘊,甚至是那種不容有失的底蘊,云揚此時介入,雖仍屬亡羊補牢,但這牢終究得補,否則后患無窮!
寒山河看著秋劍寒離去的身影,莞爾一笑,笑的甚是意味深長。
此老心思細膩,最擅盤算人心,若說他沒有在秋劍寒的反應中看出某些關竅,那才是奇事呢!
“那么……云公子,這段時間里,我們這幫老家伙,可就全權托付給云公子照顧了?!焙胶有Σ[瞇的看著云揚。
云揚一臉的受寵若驚:“應該的,應該的。我一定照顧的你們舒舒服服,笑口常開,最后都不想回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