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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云揚匆匆告辭,上官靈秀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進去看侄兒們的練功情況。
心中疑惑:云揚到底是想起了什么,竟會這般匆匆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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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令所屬,即刻著手詳細追查散布謠的人,在散布謠之前,去往何處?”
云揚再度發出了九天令。
之前反饋回來的消息,已經令到云揚隱隱有所覺察;現在,再次發出命令,只不過是證實。
果然,到了凌晨時分,反饋來的消息基本上都證實了云揚心中的猜測。
“某書生曾經應恩師召喚家里拜訪,同門書生出來后,都是開始著手進行左文龍冤案之事……”
“某官員曾經……”
“此次動作的中堅分子,乃是幾個大儒門人,這幾位大儒,在此事之前,曾經被何老宴請……”
云揚的眼睛盯著“何老”這兩個字,久久沒有移動。
春寒尊主。
這段時間我沒有想搞你,我只想平安度過這軍人盛事,但卻沒有想到,你卻是要從根子上毀掉軍人的根基!
玉唐帝國軍方最驕傲的,也是整個大陸軍人提起來就肅然起敬的軍人世家,就是上官將門!
一代一代的士兵參軍入伍,上官將門永遠是宣傳的最佳題材;一旦有上官將門的宣傳,全國青年便如是打了雞血一般!
這才形成了玉唐帝國而今打不散打不爛的軍魂。
若是將上官將門當真被搞臭,甚至翻案,忠魂淪為奸佞的話,等于是將玉唐軍方的脊梁骨抽掉了!
而一個將保護自己的英雄踩在腳下唾罵的國家與民族,又能有幾分凝聚力?又能有幾分精氣神?
“其心可誅!其人該死!罪該萬死!萬死難??!”
云揚咬牙切齒。
……
第二日。
皇帝陛下一如往常秘密來到秋老元帥府上,云揚亦是按時秘密前來;沒有任何異常。
書房中。
云揚平靜地說完。
“民間竟有此事?!”皇帝陛下拍案而起,怒容滿面。
秋劍寒怒火沖天,猙獰咆哮。
兩人作為玉唐帝國最高層的一號二號人物,豈能不知道這件事情萬一被這些人做成功的巨大破壞力、以及嚴峻后果!
若是真的這樣,軍中男兒勢必將失去了信仰,崩潰在即!
若然軍隊都崩潰了……國家安在?
“書生誤國,這是亡國之舉!”秋劍寒須發皆張:“陛下!萬萬不能容忍??!”
“當然不能容忍姑息!”皇帝陛下面如寒霜:“云揚,你可知道,此事乃是誰的主使?”
“這個有心人是誰,小侄還真不知道?!痹茡P小心的說道:“其實這么大的事情,背后之人豈會輕易露面現身,小侄自覺能夠打聽出來一個大概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皇帝陛下與秋劍寒本能的感覺到,這小子有所隱瞞,這個背后的有心人,云揚是知道的。
但,無論如何問,云揚就是不說了。
不是云揚不想除掉春寒尊主,委實是……現在不是時候。
而且,就算是說出來,皇帝陛下也未必會對那人如何如之何!
春寒尊主現在明面上的身份何漢青,曾經是皇帝陛下的老師,縱使到現在,皇帝陛下依然非常敬重此人。
三朝帝師,托孤老臣!
文壇領袖,一代宗師!
這樣的人,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敢輕易拿他如何,影響太大了。
…………
<感嘆一句:人類最可悲的心理,便是盲從。如今人人受高等教育,依然有太多污蔑英雄的事;何況,是在大多數人不識字的這個世界:提前封住某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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