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是連皇帝陛下都不敢說的!
但是吳烈敢!
而且說的理直氣壯,氣壯山河,光明磊落,意氣風(fēng)發(fā)!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老子一生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無愧于君王,無愧于黎民!
不管你權(quán)勢再高,武力再盛又如何,老子怕你個卵?!
滿朝文武大臣看著兩個老元帥一臉吃了屎還無法發(fā)作的表情,盡都忍不住偷笑。
這倆老流氓向來仗著滾刀肉橫蠻手段橫行朝堂,今天終于見到他倆也被人懟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老夫愿再捐五十萬白銀!”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臣站出來:“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捐。就為了看到這倆老貨被人罵吃癟,老夫心里痛快,這錢捐得痛快!”
當(dāng)朝宰相杜若冰站出來了。
這老頭一臉褶子笑得跟盛開的菊花一般,可憐老夫這一輩子都在一直受這兩個老流氓窩囊氣,本以為已經(jīng)臨近入土再沒機會報復(fù)了,今天居然有人幫我把氣出了,怎能不補個戲票錢……
“可惜老夫就只有五十萬的棺材本了;要不然,就算補一百萬也值啊!”
老宰相一臉感慨欣慰。
皇帝陛下低下頭,用手捂住了額頭。
看得出來,老宰相這真是死而無憾的款了,要不怎么也不可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一場募捐,皇帝陛下狂收銀子,直接橫征暴斂的搜刮了差不多一千九百萬銀子!
宛如從天而降地一大筆銀子入賬,皇帝陛下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突然間惡向膽邊生,心中一個念頭揮之不去:“這幫混蛋的身家有問題啊……尤其是其中幾個,若只是憑著俸祿的話,再過一百年不吃不喝也拿不出這么多錢……而且也沒聽說家里有什么產(chǎn)業(yè)。他們認(rèn)捐的錢財是從哪里來的?”
皇帝陛下心中思量,看著其中幾個人的眼神登時不對了。
終于完成了皇帝陛下親自主持的募捐,群臣都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一個個就開始肉疼起來……
“下一步,朕和各位卿家都拿點東西出來,然后到外面的拍賣場遣人拍賣一下……相信還可以搞到一些銀子……再加上今天籌募的善款,大抵也就足夠了?!?
皇帝陛下猶不滿足,再次出了一招。
“咳咳……”
滿朝文武集體咳嗽起來。
陛下,您這是見錢眼開到了相當(dāng)?shù)牡夭桨 ?
……
朝會結(jié)束。
吳烈走出宮門,抬眼卻見秋劍寒老元帥在前面攔著。
“干什么?”吳烈警惕的看著秋劍寒。
秋老元帥乃是玉唐帝國三大流氓之首,素來兇名在外,吳烈敢反唇相譏,出反罵老元帥是一回事,但老元帥秋后算賬,暴打某人一頓,也不算多意外的事情!
老元帥哼了一聲,順手扔過來一包銀子,道:“這是老夫借給你的兩千兩銀子,以后有錢了記得還給老夫!這可是借給你小子的,不是白給你的!”
二話不說,轉(zhuǎn)頭就走。
吳烈抱著這包銀子,喉頭蠕動了一下,只感覺心中一陣發(fā)熱,竟說不出話來。
他此際卻是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
昨夜三更,吳烈為妻子清洗了身子,服了藥,卻聽到兒子那邊又自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卻是其子起夜的時候,因其雙眼失明,腳下一絆,又因體弱,難以維系身體平衡,整個人就此重重地摔倒在地,他趕緊又為兒子服藥,扶上床睡下,然后自己疲倦得剛要睡下之際,突然有人如同一朵云一般飄了進來。
“吳大人。”
“誰?”當(dāng)時吳烈很鎮(zhèn)定。
“在下和吳大人是熟人?!眮砣撕谝旅擅妫曇魠s是很親切:“吳大人應(yīng)該聽說過我,我是九尊老八,風(fēng)尊。”
說著,伸手一招,在這窗門緊閉的密閉房間里,悠悠風(fēng)起。
風(fēng)卷來卷去,激蕩溫柔,不一而足,將房中擺放的物事卷起懸空,卻又輕輕放下,自始至終,黑衣人除了剛開始那一招手,手腳都未動一動。
“當(dāng)真是風(fēng)尊大人當(dāng)面?”
吳烈一陣激動:“您……”
“別的都不用多說,只希望吳大人保密風(fēng)某現(xiàn)如今還活著的消息?!边@位風(fēng)尊說道:“今日前來,乃是聽說尊夫人與吳公子有疾,稍盡綿薄之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