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里在朝堂憋屈的怒火,正自無處發泄,這貨送上門來,倒是個上好的出氣筒!
“讓那小子給老夫圓溜溜地滾進來!”老元帥一聲怒喝。
這句話,讓傳報的侍衛幾乎笑出聲。
云揚滾進來的還是很從容的:“見過老大人,那日一別,許久不見,老大人風采更勝往昔,端的可喜可賀,此乃玉唐幸事,天下幸事!”
秋老元帥黑著臉,被這一句恭維話氣得差點喘不過氣:“老子還沒被你氣死就是好的!”
這混蛋,也好意思說好久不見?
老夫去了三次。第一次你避而不見,第二次第三次你都死在床上連眼睛都睜不開,讓老夫怎么見?
虧你說的出口!
還有那什么什么幸事,老夫健在于玉唐是幸事,于天下怎么也是幸事了,除了玉唐帝國之外的大陸帝國,哪一國之人不盼著老夫早死呢!
“你小子來干啥?!”秋老元帥一偏身子,坐在了太師椅上,斜著眼看著這小子,越看越覺得這家伙一張俊臉可惡得很。
忍不住惡狠狠的說道:“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卻長這么一張比女人還嫩的小白臉兒,也好意思天天挺著出來招搖過市!”
云揚咧咧嘴:“您說的對,我也覺得我長得太好看了一些,令太多人自慚形穢、自嘆不如,不過這個也不能怪我是吧……說句實在話,不怕您老人家笑話,我其實早就想毀容了!”
老元帥為之氣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嗯哼,我這就放……”云揚嘿嘿一笑,隨即臉色就變得空前嚴肅起來。
老元帥看到他此際的臉色,心下登時沉重了起來。
看這樣子,這小子……難道竟是真的有事情?
“是這樣,老元帥,不知道您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咱們的皇帝陛下有些不大對勁兒呢?”云揚斟酌了一下措詞,這才出聲問道。
“什么?!”老元帥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目光瞬間變得如同鷹隼一般尖銳。一瞬不瞬的看著云揚:“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云揚咳嗽一聲:“不是我想要說……而是……”
說到這里,云揚左看右看,看著房門。
老元帥啼笑皆非,你先前一句話已經暴露了太多,現在才想起要保密嗎?
“老夫這里,還沒有人敢偷聽!”
秋劍寒哼了一聲。
什么事情這家伙表現得如此神秘?一念及此,老元帥心里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是這樣,前些天,那凌霄醉不是進了一趟皇宮么……”云揚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將凌霄醉推出來最好。
這貨的名頭,天生就是用來背黑鍋的首選。
尤其還是在這么個節骨眼上,而他又剛剛才進入了皇宮一次,還跟自己有很好的情誼,正是恰如其分,順理成章、珠聯璧合。
“恩?”老元帥很上道,神色瞬間緊張起來:“他發現了什么?”
“他回去之后告訴我,雖然只是見了皇帝陛下一面,卻能看得出來,皇帝陛下的身體十分不好……若是不能及早……恐怕,生死就在數月之間……”
云揚壓低了聲音。
轟隆!
老元帥一驚之下直接一腳蹬翻了椅子,整個人幾乎坐在地上,一張老臉變得煞白,目光直直的看著云揚,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老元帥不可激動,這是凌霄醉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云揚慌忙解釋。
“此當真?!”秋劍寒一字字問道,身上,突然間一股尸山血海一般的殺氣,奔涌而出:“難怪陛下這段時間里臉色發灰,老夫還以為是勞累所致……哼,好大的膽子!”
云揚低著頭,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說多錯多,還是緘默一點的好
“凌先生既然看了出來,那么……”老元帥一把抓住了云揚的手,急切地問道。
“他留下了三顆藥,卻不曾說一定能夠有效,畢竟只是驚鴻一瞥,所得太淺……”云揚有些忐忑的說道:“可是這事情的后果事關重大……我也實在很難找到別人商量……”
“這事你居然還想找別人商量?”秋劍寒兩眼一瞪,沉著臉在房內踱了兩步,終于一揮手,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走,你隨我立即進宮!”
云揚嚇了一跳:“這……我……”
“你不進宮也不行!”老元帥沉著臉:“凌霄醉的話,到底說沒說過,藥,到底是真是假,甚至你所的三顆藥,究竟是藥是毒,全都著落在你身上!你想撒手就走,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云揚苦著臉:“我就說不摻和這事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哎,這次可是被那老家伙害苦了……”
說話間,已經被秋劍寒拉出了大廳,一連串的只聽到命令。
“備馬!不對,備轎!進宮!”
“快快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