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將別的全部放棄,我或者可以在短期內擁有絕強的實力,于我自身是莫大成就,可是……我兄弟們的名聲,傳承,卻又要怎么辦?!
那些在我身上,就等于我的兄弟!
死,我都不會放棄的。
哪怕廢柴一生!
再說,我費盡心力,讓你欠我人情,又豈能是讓你在我身上這么輕易的就還掉了?
云揚上了馬車,凌霄醉也鉆進了馬車里,靠著車壁,閉目假寐,一臉愜意。
他沒有問與云揚打賭的事情,對于云揚究竟要讓他做什么事情,也根本一字不提。
云揚也沒有說。
兩個人都是默不作聲,云揚在查看自己接受了這么多天水之精,身體到底出現了什么變化?
而凌霄醉同樣在梳理自己的身體。
現在可是最重要的時刻,哪里還有什么心情說閑話……
釣魚釣了一天,一直緊繃的心思也全都放開,重傷方才好轉的云揚登時感到疲勞的感覺。畢竟他現在還不能動用玄氣,綠綠更因之前大量消耗,無能幫助其進一步療復,心神一旦松弛下來,竟覺連胳膊酸痛了起來。
黃昏夜色之中,有淡淡脂粉味傳來,那是東岸的喧囂,笙歌悠悠響起,無數的青樓妓院,門前燈籠也都亮了起來。
馬車在持續前行。
對外面的繁華全然不屑一顧,方墨非在車轅上坐著,充當車夫。
一個七重山巔峰的高手當車夫,但方墨非絲毫都沒覺得掉份兒。
他心里很清楚此際馬車上坐的是誰。
一個是名震天下的云尊,帝國忠義的化身;一個是此世的神話傳說,天下第一高手凌霄醉!
這樣的兩個人,方墨非甚至做車夫都做出來了一種自豪感!
“以為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為他們的趕車人嗎?那也是需要資格、需要實力、需要機緣的!”
……
百丈湖此際早已經被拋在身后。
沿途兩側,滿目盡是燈籠高掛;夜幕下,處處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從這條路上看去,天唐城的繁華程度堪稱世界之最。
方墨非很低調地驅趕著馬車,在路邊行走,唯恐打攪了車廂里兩位大佬。
但……
拐過百丈湖之后不到三里路,一行人從后面快速的超過馬車,直接站到了馬車前面,將馬車攔住了。
方墨非一時間腦筋險險沒有轉過來。
這……這是遭遇到攔路的了?
這什么情況?
是想劫財、劫色、還是劫人?!
你你你……你們知道車上是誰么?
為首一人,一身錦衣華服,負手而立,面容高傲,一派居高臨下的派頭。
“閣下,還請停一下,我家主人想要找貴上商量一下事情。”
方墨非聞不禁啼笑皆非,道:“請問你家主人是哪一位?可知道我們是誰么?”
那錦衣大漢哼了一聲,語氣轉為不悅的說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趕緊叫你們家主子出來,咱們要跟他商量點事兒。”
方墨非不欲生事,勉力壓住火氣,沉聲道:“那你也得告訴我,你們是誰,主家又是何人吧?我稟報也能有個名目。”
那大漢一揮手,毋庸置疑的說道:“你就告訴你家主子,就說當今陛下的四皇子門下客卿,奉四皇子之命,前來與你主人商量一些事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