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有教育好,而是大家族發(fā)展的必須。
這些家伙闖了禍,惹到不該惹的人,只要事件不嚴重,道個歉,懲罰一頓,也就是了。實在太嚴重,直接扔出去讓人殺了,也不心疼。
但,有些時候,精英子弟不方便出面惹事兒的,卻可以用這些紈绔來惹起由頭,亮亮肌肉,獲取一些別的……利益。
這也是必不可少。
說到底就是該講理的時候我們講理,該不講理的時候我們就不講理……這是一種生存之道,(這里不多解釋;水了。)
“然后他們就開始打賭,秋云山要在一個月內拿下云醉月,那姓米的勸說,最終成了三個月的賭約……我們三個人作證,賭局成立,我們三個還每人壓了五百玄石的注……”
冬天冷一臉幸災樂禍。
云揚也是無語:這等事情,你們還押注……
“然后秋云山就開始行動。但那云醉月果然是油鹽不進……又說好了不能用強,這家伙就像是狗咬刺猬,無處下口……”
冬天冷嘿嘿一笑,道:“過了幾天在青云坊見面,一無所獲不說,而且云醉月現(xiàn)在根本不會見他!連讓人捎話也不行……秋云山一籌莫展,那姓米的說:這樣的女子,也實在值得好好愛護。”
“哪怕娶回家也行啊,這樣的冰清玉潔自重自愛的女子,找個人說媒娶回家也行……”冬天冷道:“這姓米的就開始想找誰說媒,這個時候卻提醒了秋云山,于是這貨就開始四處找關系,想要納云醉月為妾……然后,找到的人居然還不少……”
“我從來沒發(fā)現(xiàn),這秋云山底蘊很深厚哇,居然找到了那么多重量級人物……尤其是他嬸嬸,他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秋云山的叔叔居然是秋劍寒元帥呢……”
冬天冷臉上也有驚嘆:“秋家布局可夠深啊……”
云揚就這么聽著,已經(jīng)將后續(xù)的事情,完全推測了出來。
說到這里,基本已經(jīng)不用再說下去了。
對方乃是早就研究透了秋云山,找準了秋云山。一步一步步步為營,將秋云山先引入陷阱;讓這家伙騎虎難下,然后,再推動各方面關系,施加影響……
從上到下,全方位的向著青云坊施壓。
然后,在重壓之下,青云坊必然就像是一塊蘸滿了水的毛巾,壓的越狠,里面的水,壓出來的就越多……
而且終有一天,會將這些水全部擠干凈。
這就是他們的終極目的!
現(xiàn)在秋云山雖然功敗垂成,所有壓力都消失了;但實際看上他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一半!
最起碼,他們已經(jīng)將他們真正的目標,也就是自己,成功的拉到了這件事情里面,而且脫身不得!
只要他們持續(xù)的對青云坊施手段,那么自己就脫不了身;既然脫不了身,那么遲早有一天,以這個組織的強大和嚴密,會將自己揪出來!
這是必然的一個結果!
因為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五哥的心上人被人欺負。雖然對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但這個脈絡,卻是極清。
從冬天冷的講述里面,云揚又記住了兩個人。
一個公鴨嗓子,走路夾著腿,可能是個太監(jiān);一個姓米的,被稱作米掌柜。
這兩個人必然是這計劃之中的重要一員。
而太子府幕僚水月寒,還有那萬寶樓的傅元山掌柜……現(xiàn)在云揚的目標,最少,已經(jīng)是四個人!
這公鴨嗓子與姓米的長相,此刻問冬天冷固然可以問出來,但是……卻太刻意了。
云揚眼珠一轉,頓時怫然不悅:“不用再說了,我算是聽明白了,冬天冷,你一口一個老大老二的……又喝酒又玩耍的,請別人去青云坊,居然不請我?!”
冬天冷正說的口沫四濺興致勃勃,突然間就看到云揚扳起了臉。
頓時一愣:“老大你也要去?”
云揚翻翻白眼:“我不去!別人又不請我,我去干啥?”
“我請!請請請!絕對請!”冬天冷拍著胸脯:“咱們現(xiàn)在就去?”
“晚了……”云揚懶洋洋說道:“先請了別人,然后還得我自己提出來才請我,丟不起這個人啊……你走吧。”
這一次,冬天冷非常痛快的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都是小弟的錯,老大,求求你,讓我請你一頓吧。你要是不去,我就不起來!”
云揚一頭黑線:這貨居然總結出來了對付我的經(jīng)驗了?
…………
腦細胞真累死了一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