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保會下地獄的王八蛋!”
“我草擬大爺!”
“我干你姥姥……”
兩人越罵越難聽,越罵越起勁,都是漲紅了臉,氣喘咻咻,目瞪如鈴,搜腸刮肚的在想一些更加惡毒的罵人詞匯。
少罵了一句,都覺得自己乃是吃了大虧!
“你敢出賣我!你這個組織的罪人!”
“你敢陷害我,你這個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透了氣的混蛋!”
“放你的屁!我陷害你?你不出賣我我能陷害你?須知善惡有報,人在做天在看!”
“放你姥姥十八個拐彎連環驢臭屁!我出賣你?老子閑的蛋疼也不屑于出賣你這等王八蛋!你還不值得老子出賣你!”楚天狼破口大罵。
但這兩句話一出口之后,兩人都是突然間愣了一下。
隨即,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
然后,不約而同的眼神狐疑起來,一起轉頭,向著云揚看去。
只見云揚正抱著手臂,笑吟吟的饒有趣味的看著自己兩人。
楚天狼眨眨眼:“你說我出賣你?我啥時候出賣你了?”
李長秋愣住,吃吃道:“到這等時候了,你還不承認?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去?”
楚天狼破口大罵:“就是因為這種時候了我才不會撒謊,我出賣你啥了?老子自己怎么不知道?你這豬玀!”
“你……不是你將老子的消息告訴這小子?”李長秋慢慢的似乎明白過來,眼神逐漸變得驚愕,憤怒:“然后讓這小子來抓了我?”
楚天狼暴跳如雷:“姓李的!你用你那黃豆般大小的腦袋瓜子想一想,這種可能性有多大?我要是出賣了你……我現在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我先出賣你,讓你在對我憤恨之下,再將我陷害回來?然后兩個人一起死?!”
楚天狼直接悲憤的不行了!
怪不得自己倒了這么大霉,原來是這貨認為我出賣他……這真是黑天的冤枉,這李長秋腦袋里難道不是腦漿子,全是屎么……
李長秋的臉色變得慘白,緩緩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揚,一字字道:“楚天狼……沒有出賣我?”
云揚笑吟吟的看著他,并不說話。
“一切都是你在設計?”李長秋絕望地問道。
云揚依然笑嘻嘻的,道:“是啊,李老,怎么樣,爽不爽?”
他的臉色慢慢的冷冽下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咬牙道;“你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是我……好爽!死在你們陷害之下的我那些兄弟們,也會覺得好爽!”
哇的一聲,李長秋一口血就噴了出來,錐心泣血的大叫一聲:“你坑的我好苦……”
突然怒目圓睜,一聲咳嗽,一口濃痰噴了出來,噴向云揚的臉上。
云揚怎么會被他噴中,一閃身躲開,隨即身子一閃,一記耳光就又重又沉的打在李長秋臉上,冷森森的喝道:“再敢吐一口,我讓你在這里多活一年!”
李長秋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憤恨之極的看著云揚,卻是終究不敢再吐出一口唾沫。
多活一年!
這是什么意思,李長秋清楚得很!
那邊,楚天狼突然間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渾身都軟了下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什么,張開嘴,卻又無語的閉上了……
事已至此,夫復何?
罵?
不過是多給人家一個折磨自己兩人的借口罷了。
但李長秋顯然意識不到,他的神智,現在已經完全的失去了一般。極致的羞惱,極致的憤恨;自己居然被云揚始終玩弄于鼓掌之上,還不遺余力的以階下囚的身份去幫助他對付自己認……
李長秋此刻已經混沌了。
這是一種羞憤欲死,自己就這么傻!他跳叫大罵,面目猙獰:“小王八蛋,斷子絕孫的缺德玩意兒……你等著,我們春寒尊主絕不會放過你……”
“閉嘴!”楚天狼一聲暴喝。
李長秋頓時猛地閉住了嘴巴。眼中露出恐懼,但,卻已經晚了。
他突然間慘叫一聲,眼睛猛地睜大,兩個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眼眶一般,七竅之中同時溢出鮮血。
他直愣愣的看著云揚,看著楚天狼,突然間一聲大叫,整個身子在同一時間里,干癟了下去。
在云揚兩人眼睜睜的注視下,李長秋的身子不斷的冒出血色煙霧,整個人的身體,在不斷的縮小下去……
血霧散盡。
云揚與楚天狼同時打了個哆嗦。
在一個呼吸之間,李長秋那魁梧壯碩的身體,就化作了一具矮小干癟的木乃伊。
身上所有的血肉包括內臟,竟然都詭異的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層皮,包著已經干燥的如同是在烈日下曬了三年的木頭一般的骨頭。
李長秋氣息已絕!
居然就這么詭異的死了!
楚天狼楞楞的看著,眼中全是恐懼,渾身打擺子一般顫抖起來。云揚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驀然就感覺陰森森的,頭皮也禁不住一陣陣發麻。
但,他的眼睛里,卻是猛地一亮。
春寒尊主!
…………
<吃完午飯,趴桌上,沒想到瞇過去了。四點半才醒……
四個群號,都在楔子里……前三個已滿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