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讓我幫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幫,我都不知道你們賭的是什么……”云揚揉著太陽穴。面對這家伙,實在是感覺自己心力交瘁。
“你答應幫我了?”冬天冷驚喜抬頭。
“你先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云揚道。
“我們就是賭玄獸!”冬天冷唉聲嘆氣:“這一次賭的是八品玄獸;但是成年的八品玄獸我們根本控制不了,所以賭小的;兩個玄獸戰斗,分出勝負,然后勝者與勝者繼續戰斗。最后一場決勝局賭這些賭注。”
“我這個雙頭天獅……”冬天冷一臉嗶了狗的表情:“本以為已經是艷冠群芳了,哪想到那幫混蛋居然搞來了一頭銀尾犼,乃是八品巔峰玄獸幼崽;比我這個高一級……我這個只是八品中階……”
“那是高兩階!”云揚抽了抽鼻子,哼了哼,道:“八品中階,八品高階,八品巔峰;高了兩個階位,你還去戰斗……怎么沒揍死你!”
“所以我才輸了呀……”冬天冷哭兮兮的道:“老大你瞧我被他們打得……”
“這忙我真幫不上。”云揚搖頭:“高了兩個階位,直接位階壓制就能壓死;要是人家一直用這個銀尾犼來和你斗,再斗一百次,你也還是輸。”
“但那個銀尾犼比我這個小啊,年紀小啊。”冬天冷急急道:“那只才三年零五個月,我這只六年了,六歲了啊!還是可以一戰的啊……”
云揚嘆口氣,理論上來說,是可以一戰。
但是現實中來說,必輸無疑。
除非……這個哈巴狗一樣的雙頭天獅,可以讓我來調教……
這個忙,自己倒是的確可以幫得上!
“冬天冷……”云揚喃喃自語,終于一皺眉,道:“這樣吧,你只要能夠告訴我一個消息,我就幫你一次!”
“哥,您說!”冬天冷精神一振,一躍而起,體型矯健敏捷:“什么消息都行,你就算是要我爹的消息……我也……”
一頭黑線:“打住!”
“你跟我來。”
“你們在這等著!”冬天冷丟下一句話,屁顛屁顛的就跟著云揚而去。
兩個護衛面面相覷。
怎么都是感覺自家公子中了邪……
這個問題,前天晚上兩人曾經異常虛心的問自家公子:“為何就對這云揚另眼相看呢?”
想起當時公子的回答,兩人心中都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原因有很多,第一,我看云老大順眼;第二,他做的事情,若是將我放在同樣的位置上,我不敢做;第三,我看他順眼,第四,我看他順眼……”
兩人心中異常的無語。
順眼!
老子看著美女都順眼!這算啥理由?……
……
房中。
“冬天冷。”云揚道:“我對于江湖中,最神秘的幫派,一直很好奇。”
“最神秘的幫派?”冬天冷納悶道:“森羅庭?”
“不是。”云揚道:“森羅庭之外,還有更神秘的幫派。”
“沒了!”冬天冷肯定的說道。
“沒了?”云揚皺眉:“你確定?”
“的確是沒了!”冬天冷嚴肅地點頭。
云揚沉吟了一下,道:“那,四季樓呢?”
冬天冷的臉色變了。
“噤聲!”冬天冷幾乎就要撲上來捂住云揚的嘴:“大哥,老大,你可真是要害死人了……你咋會知道四季樓的?”
云揚目光一亮:“你知道?”
“我不知道。”冬天冷齜牙咧嘴:“我勸你也不要知道。這件事,真的會死人的。”
云揚攤攤手:“那沒辦法了,你去被人揍死吧。我幫不了你。”
“這個……”冬天冷一臉糾結。
云揚毫不留戀,打開門就往外走。
“別,大哥……”冬天冷一把拉住他。
云揚一步已經跨出了房門:“走吧,我今天還有事兒……”
“我真的知道不多啊……”冬天冷幾乎要哭了。
“我也沒想聽你說啊……”云揚奇怪的看著他:“我是真有事兒。很急!”
冬天冷無奈:“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但我要知道,你打聽四季樓做什么?”
“我有事兒,不打聽了。”云揚使勁一掙。
“別別別……”冬天冷徹底著急,看著云揚冷漠拒絕的態度,賭咒發誓的道:“大哥,我不問了,我全告訴你,這行了吧?”
“我不問了。我不想聽了。”云揚翻翻白眼,堅決的要走。
“別……大哥……”
眼看攔不住,噗通一聲,冬天冷跪了下來,一臉悲催:“大哥,求你向我打聽打聽吧……”
啪的一聲,冬天冷打了自己一個響亮的嘴巴子,淚流滿面:“我是真他么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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