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輩之楷模啊……”
“可憐我無邪公子冬天冷紈绔了這么多年才發(fā)現(xiàn),以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位綠衣青年一番感嘆,將兩個護衛(wèi)聽的面如黑炭。
您就夠無法無天的了,居然在這里這么佩服那當街打人的家伙……
若是回去您也這樣搞,看順不順眼就揍一頓……那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這貨在云揚動手的時候就想上去幫忙。但被兩個護衛(wèi)拼命的拉住了;此刻一看到云揚這邊完事兒了,就趕緊的湊了上來。
“這位公子你是?……”云揚一臉懵逼。
“老……在下冬天冷!”綠衣青年很是嚴肅親切的自我介紹:“冬天的冬,冬天的天,冬天冷的冷。”
云揚頓時翻了個白眼:“好吧,冬天……確實不熱。”
“我的名字就叫冬天冷!”冬天冷一頭黑線:“我姓冬,叫天冷。”
“好名字!”云揚絕對是發(fā)自衷心的夸獎了一句。
不得不說,這小子我是不認識自然也不會佩服。但,給這小子取名字的人,本公子卻著實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得什么樣的智商,才能取得出來‘冬天冷’這樣的名字?……你家的冬天不冷啊?
冬天冷頓時大樂。
所見過的人誰不吐槽自己的名字奇葩?眼前這家伙居然不假思索的大聲稱贊,頓時喜上眉梢,矜持的道:“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
云揚撓撓頭,終于道:“好在……簡單!粗暴!直白!而且,寓意深刻,而且,非常好記。不管是誰,只要見你一次,聽到你的名字一回,就再也不會忘記!這……真的是好名字啊……”
說到后來,云揚自己都感覺……臥槽這名字不錯啊。
“哈哈哈哈……原來我的名字這么好……倒是我錯怪我爹這么多年了……”冬天冷笑的那叫一個歡暢,一拍云揚的肩膀:“兄弟不錯!挺好!對脾氣,仗義,敞亮!我請你喝酒!”
“……”
云揚那有心思喝什么酒?當下婉推辭:“我回去還有事……”
“沒事!我跟你到你府上喝酒!等你辦完事兒了咱再喝。”冬天冷大少爺好不容易撿到一個跟自己看對眼的人,而起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都這么投脾氣……哪里舍得就這么分開?
云揚一翻白眼,你跟著去了我還做什么事?
“閑來沒事,何不共飲……”冬天冷眉花眼笑的摟著云揚肩膀,很是有些惆悵的說道:“兄弟,人生難得一知己啊……”
我和你可不是知己。
“說實話,普天之下的紈绔手段我見的也不少,但是能比兄弟你這邊更加簡單粗暴直接不講理上手就打而且是橫插一杠子的……”冬天冷嘆為觀止的說道:“……還真沒見過!就算是整個天玄大陸,兄弟你也可以算得上紈绔之首啊。”
云揚只感覺腦袋里一陣暈。
這貨在說什么?我怎沒聽不懂?
紈绔?
我咋紈绔了?
本來沒事兒我也要找點事兒出來的,這謝家兩父子乃是被自己湊巧遇上了干脆就直接從這里開始……而且我也是為傷殘將士出頭……咋就紈绔了?
我是想要將這文武的矛盾徹底引爆,而且讓整個朝廷亂起來,所有的步驟都已經(jīng)想的差不多了,這才只是個開始呢……
后續(xù)的我還有大把的手段……
哪想到在你嘴里……就啥都不是了?
紈绔之首?
這他么的要是帶上這個名頭,我九尊智囊的名頭可就是成了笑話了……再怎么說咱也是憑腦子的人啊……
“兄弟手段,冷自愧不如。但今天你這件事情,貌似也鬧的大了。”冬天冷摟著云揚肩膀:“不過你放心,有哥哥我在,你吃不了虧!大不了今晚上……”
他壓低了聲音:“……今晚上就給他滅了門……”
云揚心里低低哼了一聲,還真別說,這貨挺有眼光,英雄所見略同啊。自己正好有這個打算……
冬天冷的兩大護衛(wèi)黑著臉跟在云揚二人身后,只感覺心中有千萬頭神獸奔騰呼嘯而過。
這么不靠譜的奇葩事情……
少爺就這么貼上去了?
云揚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如何委婉地謝絕……都是無濟于事。居然就這么被冬天冷摟著肩膀,一路勾肩搭背的回到了云府。
一直到回到家,看到老梅怪異的目光,云揚也只有吩咐:“上酒菜。晚上我和冬兄……好好喝一頓。”
老梅眼神怪異,神情怪異。
我剛聽說你直接將人家安遠侯府砸了,父子二人都被你揍得半死……您這敢情是……回家慶功來了?
居然還要好好喝一頓?
您知道您惹下了多大的麻煩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