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軍綠色夾克的年輕人。他身材魁梧,臉上有道疤痕,看起來不太好惹。
“小兄弟,這三枚銅錢能不能讓給我?我出一千塊。”疤臉男人說。
韓云逸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賣。”
“一千五。”疤臉男人加價。
“不賣。”韓云逸態度堅決。
疤臉男人的臉色陰沉下來,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小兄弟,我大哥是這一片的老大,給個面子如何?”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王老板的臉色也變了,他小聲對韓云逸說:“韓兄弟,要不然就賣給他吧。這人叫刀疤,他大哥在本地確實有些勢力。”
韓云逸看著疤臉男人,平靜地說:“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你…”刀疤沒想到韓云逸這么不給面子,他剛要發作,突然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算了,這里人多,回頭再說。”那人在刀疤耳邊說了句什么。
刀疤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韓云逸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
王老板擔心地說:“韓兄弟,你得小心點。刀疤這人心眼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妨。”韓云逸收起銅錢,“我住在工人賓館,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
說完,韓云逸也離開了倉庫。
韓云逸推著三輪車離開倉庫,心情不錯。今天的收獲超出預期,三枚咸通玄寶的價值至少在三千塊以上,這在70年代末可是一筆巨款。
他把三輪車停在一家國營飯店門口,準備吃點東西。點了一碗面條和兩個菜包子,韓云逸坐在角落里慢慢吃著。
飯店里人不多,幾個工人模樣的人坐在一起聊天,談論著工廠里的事情。
吃完飯,韓云逸騎著三輪車回到工人賓館。這是一家老舊的招待所,一晚上只要五毛錢,條件雖然簡陋,但勝在便宜。
他把三輪車停在院子里,回到二樓的房間。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上的白灰已經脫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磚墻。
韓云逸把三枚銅錢拿出來,放在桌上仔細觀察。這三枚銅錢品相都很好,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見。除了咸通玄寶這個年號外,銅錢背面還有特殊的紋飾,這讓它們的價值更高。
他正看著銅錢,突然聽到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很雜亂,至少有四五個人。
韓云逸眉頭一皺,他把銅錢收起來放進貼身的口袋里,然后走到門邊聽動靜。
腳步聲在他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韓云逸問。
“開門,查房的。”外面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韓云逸心里冷笑,查房的會這個時候來?而且這聲音他聽著耳熟,正是下午在倉庫遇到的刀疤。
“不開。”韓云逸說。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的聲音變得兇狠起來,“識相的就把門打開,咱們好好談談。”
“有什么話明天再說。”韓云逸靠在門上,堵住門口。
“媽的!”刀疤罵了一句,“給我撞開!”
幾個人同時撞向房門,老舊的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眼看就要被撞開了。
韓云逸迅速把桌子搬到門后頂住,然后打開窗戶往外看。這是二樓,下面是院子,跳下去倒是不會受傷,但三輪車還在院子里,他不能就這么跑了。
“砰!”
房門被撞開了一條縫,桌子也被推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