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落魄古董商。現(xiàn)在雖然依然負(fù)債累累,但至少找到了翻身的辦法。
韓云逸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店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男人走進(jìn)店里,目光在店內(nèi)掃了一圈。
“你就是韓云逸韓楓的兒子”
“您是”
“我姓趙,趙文淵。”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聽說你最近收了不少好東西,我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韓云逸接過名片,上面寫著“華夏拍賣行總經(jīng)理”。
這可是個大客戶。
趙文淵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枚唐代銅鏡上。
“這枚海獸葡萄鏡品相不錯,多少錢”
韓云逸心里盤算了一下“趙總,這枚銅鏡我準(zhǔn)備留著自己收藏。”
“哦”趙文淵來了興趣,“那要是我出二十萬呢”
“趙總說笑了,這鏡子市場價也就十五萬左右。”
趙文淵笑了“我知道市場價,但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韓楓生前跟我提過你幾次,說你眼力好,只是性子有點倔。”
韓云逸沒想到父親生前還跟趙文淵提起過自己。
“既然趙總這么說,那這鏡子我就十八萬賣給您。多的兩萬算是交個朋友。”
趙文淵點點頭,當(dāng)場轉(zhuǎn)賬。臨走前他留下一句話“小韓,有好東西記得先聯(lián)系我。另外,你父親欠我的那五萬塊就算了,當(dāng)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等趙文淵走后,韓云逸查了查賬戶,又是一筆進(jìn)賬。
他算了算手頭的資金,加上這幾天的收入,已經(jīng)能還清一半的債務(wù)了。
韓云逸給幾個債主打了電話,約定這周末統(tǒng)一還款。掛完電話,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韓云逸準(zhǔn)時來到約定的茶樓。
張明已經(jīng)在包間里等著,旁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云逸,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港城來的李先生,專門收民國時期的老物件。”
李先生站起來跟韓云逸握手“韓老板,久仰大名。聽張叔說你手上有幾張民國股票”
韓云逸從包里拿出那幾張股票,李先生接過去仔細(xì)看了看,眼睛亮了。
“這幾張都是珍品啊,尤其是這張北洋鐵路公司的股票,存世量極少。”李先生抬起頭,“韓老板,這幾張股票我全要了,八萬塊,怎么樣”
韓云逸本來預(yù)估這些股票最多值五六萬,沒想到李先生出價這么高。
“李先生爽快,那我也不墨跡,成交。”
交易完成后,李先生又問“韓老板,你那還有其他民國時期的東西嗎我都有興趣。”
韓云逸想了想“暫時沒有,不過要是碰到了我第一時間聯(lián)系您。”
“那就這么說定了。”李先生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貨隨時找我。”
從茶樓出來,張明拍了拍韓云逸的肩膀“云逸,你小子行啊,這才幾天就緩過來了。”
“還是多虧張叔幫忙。”
“客氣什么,你爸生前對我不薄,我能幫就幫。”張明壓低聲音,“對了,我聽說劉家最近在到處打聽你的消息,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