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又一群人沖進聯防大隊。為首的正是紡織廠王廠長的小舅子老李,他在本地混得開,一聽說韓云逸出事立刻帶人趕來。
“怎么回事?敢動我們廠的技術顧問?”老李一進門就氣勢洶洶。
得知事情經過后,老李冷笑一聲:“行啊,玩這套是吧?”他轉頭對手下說,“去,把這條街上的幾個慣偷都給我抓過來!”
二十分鐘后,幾個小偷被押到聯防大隊。他們一看到這陣勢,腿都軟了。
“說,今天下午誰讓你們干的?”老李一拍桌子。
“是…是張隊讓我們做的!”其中一個小偷立刻招供,“他給了我們五百塊,讓我們把錢包塞進那個年輕人包里…”
張國棟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我…我只是…判斷錯誤…”
“判斷錯誤?”趙副局長冷笑,“栽贓陷害還判斷錯誤?你這聯防隊員不用干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國棟機械地道歉,語氣卻毫無誠意,眼神里反而閃過一絲怨毒。
韓云逸知道,這個張國棟算是徹底恨上自己了。不過他現在沒空理會這些小人,更重要的事情還在等著他。
第二天,韓云逸再次來到紡織廠,找到了王廠長。
“廠長,我想跟您談談廠子的未來?!?
王廠長嘆了口氣:“云逸啊,不是我不想辦法,實在是現在形勢不好。雖然有了那批辦公家具的訂單,但長遠來看,國企改革勢在必行,很多廠子都在裁員…”
“所以我們要轉型?!表n云逸目光堅定,“現在商用家具市場競爭激烈,但家用家具市場才剛剛興起。您想想,隨著人們生活水平提高,誰不想家里有套像樣的沙發?還有折疊桌椅,既省空間又實用,絕對有市場!”
王廠長眼睛一亮:“你是說…放棄商用轉做民用?”
“不是放棄,是調整重心?!表n云逸展開自己從70年代末帶回來的設計草圖,“您看這些款式,我專門研究過,既符合當下審美,成本也能控制住。而且我在那邊…我是說我認識一些渠道,能拿到便宜的原材料?!?
王廠長仔細看著那些設計圖,陷入沉思。良久,他抬起頭:“這事不小,我得跟領導班子商量商量。不過云逸,你這小子真是個人才,當初要不是家里出事,現在指不定都自己當老板了?!?
“廠長您過獎了,現在能幫廠里渡過難關就是我最大的心愿?!表n云逸真誠地說,“這里的工人都是老實人,不能讓他們就這么下崗啊。”
王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他知道,韓云逸這次帶來的,或許真的是紡織廠的一線生機。韓云逸推著三輪車穿越到70年代末,眼前的景象瞬間從現代化的街道變成了那個特殊的年代。灰蒙蒙的天空下,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磚瓦房,人們穿著樸素的藍色或灰色工作服,騎著自行車匆匆而過。
他按照記憶中的地址來到了那家國營家具廠。廠門口掛著褪色的紅色橫幅,門衛室里一個戴著軍綠色帽子的老大爺正在看報紙。
“同志,我找你們廠長有事。”韓云逸客氣地說道。
門衛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找廠長?有預約嗎?”
“麻煩您通報一聲,就說有人想談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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