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不過我只能等三天。”韓云逸給出了期限。
就在這時(shí),韓云逸的手機(jī)響了。是一個(gè)陌生號碼。
“喂?”
“是韓云逸嗎?我是楚凡。”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韓云逸心中一緊。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電話?
“你想干什么?”
“別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wù)劇C魈煜挛缛c(diǎn),老地方見面,我有個(gè)提議。”
“什么提議?”
“到時(shí)候你就知道了。記住,一個(gè)人來。”
電話掛斷了,韓云逸皺起眉頭。楚凡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但他又好奇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馬總注意到韓云逸的表情。
“沒事,一個(gè)朋友的電話。”韓云逸收起手機(jī),“馬總,您考慮得怎么樣?”
“這樣吧,我明天找專家再看看,后天給你答復(fù)。”
“好的。”
離開會所后,韓云逸一直在想楚凡的話。這家伙在古玩市場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現(xiàn)在自己有了石濤真跡這張王牌,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
第二天下午,韓云逸準(zhǔn)時(shí)來到約定地點(diǎn)——一家偏僻的茶館。楚凡已經(jīng)在包間里等著了,旁邊還坐著兩個(gè)陌生男子。
“韓云逸,坐。”楚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韓云逸沒有坐下:“有話直說,我時(shí)間有限。”
楚凡冷笑一聲:“別裝了,我知道你最近在倒賣文物。”
“你有證據(jù)嗎?”韓云逸反問。
“證據(jù)?”楚凡拿出一個(gè)錄音筆,“你和馬總的談話,我都錄下了。”
韓云逸心中一驚,但表面保持鎮(zhèn)定:“偷聽別人談話是違法的。”
“違法?”楚凡哈哈大笑,“你倒賣文物就不違法了?那幅石濤的畫,你是從哪里搞來的?”
韓云逸明白了,這家伙是想敲詐自己。
“你想要什么?”
“很簡單,分我一半。”楚凡伸出手掌,“350萬,一分不能少。”
“憑什么?”
“就憑我手里的錄音。”楚凡得意地晃了晃錄音筆,“如果這個(gè)錄音交給文物局,你覺得會怎么樣?”
韓云逸沉默了幾秒,然后突然笑了:“楚凡,你真的以為我會怕你?”
“你什么意思?”
“那幅畫是我父親的遺物,有完整的傳承記錄。就算你舉報(bào)了,我也不怕。”韓云逸說著掏出手機(jī),“倒是你,偷聽別人談話,還想敲詐勒索,我現(xiàn)在就可以報(bào)警。”
楚凡的臉色變了:“你…”
“而且,你覺得馬總是什么人?他在這個(gè)城市的關(guān)系網(wǎng),你惹得起嗎?”韓云逸步步緊逼,“如果讓他知道有人在監(jiān)聽他的談話,你猜會有什么后果?”
楚凡開始慌了。他只想著敲詐韓云逸,沒考慮到會牽扯到馬總這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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