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設(shè)備,戴著白手套,表情嚴(yán)肅。
“云逸,把畫拿出來吧。”齊教授指了指桌上鋪好的白布。
韓云逸小心地展開畫軸。齊教授先是用肉眼觀察了幾分鐘,然后拿起放大鏡仔細(xì)查看印章。
“筆法確實(shí)有石濤的特點(diǎn),用墨也很考究。”齊教授一邊看一邊說,“但是…”
“但是什么?”韓云逸心里一緊。
“這畫的年代有些問題。紙張的纖維結(jié)構(gòu)和清代的不太一樣。”齊教授放下放大鏡,“不過也有可能是后人臨摹的精品。即使不是石濤真跡,這個水平的仿品也很有價值。”
韓云逸松了口氣。就算是高仿,價格也不會太低。
“我需要做進(jìn)一步的技術(shù)檢測,三天后給你結(jié)果。”齊教授小心地把畫收起來,“不管怎樣,這都是件好東西。”
離開博物館,韓云逸心情不錯。即使不是真跡,這次穿越也算收獲頗豐。
回到家,他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幾個大紙箱。鄰居張大媽正在樓下曬衣服。
“云逸,剛才有人送來的,說是文化局的。”
韓云逸打開箱子一看,里面裝的都是舊書。上面還有張紙條:
“云逸同志,感謝你為文物保護(hù)事業(yè)做出的貢獻(xiàn)。這些書是我們整理出來的,品相雖然一般,但都是些有年頭的版本,希望你能喜歡。——文化局趙局長”
韓云逸心里一暖。沒想到趙局長這么有心,專門送書過來。
他把書搬到房間里,一本本翻看。大多數(shù)都是民國時期的版本,雖然有些破損,但保存還算完整。
翻到第三個箱子時,韓云逸眼前一亮。兩本線裝書的紙張明顯比其他書要古老,而且印刷工藝也不同。
他小心地拿起其中一本,封面寫著《資治通鑒》。翻開扉頁,上面有個小印:宋刊本。
韓云逸倒吸一口涼氣。宋版書!這可是古籍中的極品,每一本都價值連城。
另一本是《史記》,同樣是宋版。雖然品相不太好,有些蟲蛀和污漬,但對于宋版書來說,能保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韓云逸激動得手都在顫抖。這兩本書的價值絕對不比那幅石濤畫低。文化局的人估計(jì)也不知道這兩本書的真正價值,不然不會這么輕易送人。
繼續(xù)翻找,他在一本《詩經(jīng)》的夾頁里發(fā)現(xiàn)了幾張郵票。
第一張是紅色的猴票,1980年發(fā)行的庚申年生肖郵票。第二張更讓他震驚——“祖國山河一片紅”!這可是新中國郵票史上的傳奇,因?yàn)檎卧蚝芸毂换厥眨媸懒繕O少。
還有幾張“全國山河一片紅”、“大藍(lán)天”等珍稀郵票,每一張都是集郵界的圣品。
韓云逸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彩票。這些郵票的價值加起來,恐怕比那兩本宋版書還要高。
第二天一早,韓云逸就帶著幾張郵票來到了市里的郵票市場。他特意選了幾張相對不那么珍貴的,準(zhǔn)備先試試水。
郵票市場在一個老式商場里,攤位不大但人很多。韓云逸找了個看起來比較專業(yè)的攤主。
“老板,幫我看看這幾張郵票值多少錢?”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挺斯文。接過郵票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小伙子,這些郵票你從哪來的?”
“朋友給的,說是他爺爺留下的。”韓云逸隨口編了個理由。
攤主心里暗喜。遇到個空子了,這小子明顯什么都不懂。
“這幾張郵票品相一般,而且現(xiàn)在市場不好。”攤主故意皺眉,“猴票我最多給你200,山河一片紅500,其他的100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