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個月,三張臺球桌終于制作完成。
張師傅看著自己的作品,也有些得意:“別說,這桌子做出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韓云逸仔細檢查了一遍,質(zhì)量確實不錯。雖然比不上進口的專業(yè)臺球桌,但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算是頂級水準(zhǔn)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些臺球桌該賣給誰?
韓云逸想到了省城。那里經(jīng)濟發(fā)達,有錢人多,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強。
他聯(lián)系了一個貨運公司,準(zhǔn)備把臺球桌運到省城去。
“云逸,你一個人去省城?”張師傅有些擔(dān)心。
“是啊,怎么了?”
“省城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年輕人,很容易被人騙。要不讓我兒子陪你去?”
韓云逸想想也對。張師傅的兒子張建國今年25歲,人老實可靠,有他陪著確實放心一些。
“那就麻煩建國哥了。”
張建國聽說要去省城,也很興奮:“我還從來沒去過省城呢!”
兩天后,韓云逸和張建國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車。
臺球桌太大,只能走貨運。他們先去省城找銷路,如果有人要,再讓貨運公司送過去。
火車上人很多,兩人好不容易找到座位。
韓云逸閉目養(yǎng)神,思考著到了省城該怎么推銷臺球桌。張建國則興奮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不停地感嘆。
“云逸,你看那樓多高!”
“那是什么車?怎么這么長?”
“哇,那個工廠好大啊!”
韓云逸被他吵得有些頭疼,但也理解他第一次出遠門的興奮心情。
火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到了一個小站停車。上來了不少乘客,車廂里更加擁擠了。
韓云逸注意到,在他們前面幾排,有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這人看起來很有氣質(zhì),舉止也很得體,應(yīng)該是個有身份的人。
火車?yán)^續(xù)前行。
過了一會兒,韓云逸發(fā)現(xiàn)那個中年男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他不停地摸著上衣口袋,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的錢包呢?”中年男人突然站起來,大聲喊道。
車廂里頓時騷動起來。
“錢包丟了?”
“是不是掉在哪里了?”
“會不會被偷了?”
中年男人焦急地四處尋找,但始終沒有找到錢包。
“肯定是被偷了!”他憤怒地說,“剛才明明還在的!”
乘務(wù)員聞訊趕來,了解了情況后,開始在車廂里搜查可疑人員。
韓云逸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乘客,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細節(jié)。
在中年男人的右后方,有個年輕人一直低著頭,神情緊張。而且他的手一直插在褲兜里,好像在捏著什么東西。
韓云逸悄悄地觀察了一會兒,確認這個年輕人就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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