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韓云逸笑了,“就憑你那表的秒針走得跟蝸牛似的,還有表盤上那幾個英文字母都寫錯了。”
幾個混混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韓云逸這么淡定。
“少廢話!”為首那人惱羞成怒,“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這一片誰說了算!”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根鐵棍。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掏出家伙,有板磚的,有木棍的。
韓云逸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從現代帶了把斧子防身。他慢慢從包里掏出斧子,在手中掂了掂。
“我勸你們想清楚。”韓云逸舉起斧子,眼神變得凌厲,“真要動手,誰都別想好過。”
上一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韓云逸早就練出了一身膽氣。雖然穿越后身體變年輕了,但那股狠勁還在。
幾個混混看到斧子,都愣了一下。在這個年代,敢當街拿斧子的人不多,這說明對方要么是愣頭青,要么就是真的不怕死。
“麻三哥,這家伙好像不好惹。”一個小弟小聲說道。
原來為首那人叫麻三。他盯著韓云逸手里的斧子,心里也有些打鼓。但當著小弟的面,不能露怯。
“怕什么!他就一個人,咱們四個還怕他不成?”麻三壯著膽子說,但聲音明顯沒有剛才那么囂張了。
鑒定設備,包括高倍顯微鏡、紫外線燈和各種化學試劑。
“讓我看看這幅畫。”齊教授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展開畫卷。
當山水畫完全展現在眼前時,齊教授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拿起放大鏡,從畫的左上角開始,一寸一寸地仔細觀察。
“筆法確實很像石濤的風格。”齊教授一邊看一邊自自語,“這種濕筆皴法,還有山石的處理方式…”
韓云逸在旁邊緊張地等待著,心跳加速。
十幾分鐘后,齊教授放下放大鏡,打開紫外線燈照射畫面。在紫外線的照射下,畫面呈現出不同的顏色反應。
“紙張的年代沒問題,顏料的成分也符合清代的特征。”齊教授繼續檢查印章部分,“這幾個印章的印泥成分和壓印方式都很自然,不像是后加的。”
韓云逸屏住呼吸。
“最關鍵的是這個題跋。”齊教授指著畫面右側的幾行字,“石濤的書法我研究了二十多年,這個筆跡的節奏感和用筆習慣完全吻合。特別是這個清湘二字的寫法,幾乎無人能仿。”
“那您的結論是?”韓云逸聲音有些顫抖。
齊教授摘下眼鏡,看著韓云逸:“從目前的檢測結果來看,這應該是石濤的真跡。不過為了更加保險,我建議再做一次碳14年代測定。”
韓云逸心中狂喜,但表面還是保持冷靜:“齊教授,如果確定是真品,您覺得市場價值會是多少?”
“石濤的作品現在市場價格很高。去年春拍那幅《山水冊頁》八開拍了1200萬,你這幅是立軸,尺寸更大,構圖也更完整。保守估計,至少800萬起步。”
800萬!韓云逸努力控制住內心的激動。有了這筆錢,不僅能還清債務,還能重新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