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逸推著三輪車剛出巷口,還沒走出多遠(yuǎn),便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小子,站住!”
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臉上有道疤痕,看起來不太好惹。韓云逸停下車,瞬間就認(rèn)出了這人——剛才在典當(dāng)行里拿假表想蒙混過關(guān)的那個家伙。
“有事?”韓云逸語氣平淡,心里卻暗自警惕。
疤臉男冷笑:“有事?當(dāng)然有事!剛才在典當(dāng)行你讓老子丟了臉,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韓云逸掃了一眼,除了疤臉男,還有三個人圍著自己,每個都不是善茬。看來這家伙是專門找人來報復(fù)的。
“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跪下給老子道歉,再把你那三輪車留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疤臉男得意洋洋,顯然以為自己人多勢眾,吃定了韓云逸。
韓云逸聽完反而笑了:“就這?”
“你笑什么!”疤臉男臉色一沉。
韓云逸慢慢走到三輪車后面,掀開麻布袋,從里面抽出一把斧頭。這是他準(zhǔn)備用來劈柴的工具,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我笑你們?nèi)硕啵悄X子不夠用。”韓云逸握著斧頭,神態(tài)自若,“你們四個,我一個,看起來是你們占便宜。但是…”
他舉起斧頭,陽光下泛著寒光:“我這人有個毛病,打架不要命。你們誰先來?”
四個混混面面相覷。他們本以為韓云逸會害怕求饒,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敢亮家伙。
疤臉男咽了口唾沫:“你…你別以為拿個斧頭就能嚇唬住我們!”
“那就試試看。”韓云逸向前走了兩步,“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見血。但如果你們非要逼我…”
他話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就在這時,從旁邊走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手里夾著根煙,慢悠悠地說:“行了,都別鬧了。”
疤臉男看見來人,立刻恭敬地叫了聲:“三哥。”
來人正是這一帶小有名氣的混混頭子,人稱麻三。他打量了一下韓云逸,又看看那把斧頭,點點頭:“有膽色。”
麻三走到韓云逸面前,伸出手:“交個朋友?”
韓云逸愣了一下,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不過他也不是死腦筋的人,當(dāng)即收起斧頭,和麻三握了握手:“韓云逸。”
“麻三。這幾個小弟不懂事,沖撞了兄弟,我代他們道歉。”麻三回頭瞪了疤臉男一眼,“還不快滾!”
疤臉男幾人灰溜溜地走了。
麻三打量著韓云逸,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兄弟不簡單啊,敢一個人面對我們四個,還敢亮家伙。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真有本事。我看你不像傻子。”
韓云逸笑了笑:“麻三哥過獎了。”
“走,找個地方坐坐,我請你喝酒。”麻三熱情地拍了拍韓云逸的肩膀。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小酒館,要了幾樣下酒菜,麻三倒上酒:“來,為了今天這個不打不相識,干杯!”
韓云逸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喝了幾杯酒,麻三話就多了起來:“韓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開個小古董店,勉強(qiáng)糊口。”韓云逸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