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有些失望:“真的都是這樣嗎?”
韓云逸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仔細翻看著這些東西。突然,他在一堆書畫中發現了兩幅有些特別的作品。
一幅是山水畫,紙張泛黃,但筆觸老練,意境深遠。另一幅是行書字幅,字體飄逸,有種古雅的韻味。
韓云逸拿起這兩幅作品仔細端詳,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張教授,您再看看這兩幅。”韓云逸將那兩幅字畫遞給張教授。
張教授接過來瞟了一眼,不屑地擺擺手:“還是臨摹品,而且臨摹得還不怎么樣。現在的年輕人啊,總是想從垃圾堆里撿寶貝。”
韓云逸眉頭微皺,但還是耐心地說:“張教授,您確定?這幅山水畫的皴法和近代的臨摹手法明顯不同,而且這個紙張…”
“我研究古代文物三十年了,還能看錯?”張教授打斷韓云逸的話,語氣很不耐煩。
王建國看向韓云逸:“韓老板,您覺得呢?”
韓云逸沉吟片刻:“王局長,恕我直,這兩幅作品很可能是真跡。這幅山水畫從筆法、紙張、印章等方面來看,應該是明代中期的作品。這幅字幅的書法風格和用墨技巧,也不是一般臨摹者能達到的水平。”
“胡說八道!”張教授臉色一變,“你一個開古董店的,懂什么專業知識?”
韓云逸也不生氣,繼續說道:“當年博物館和圖書館在一個樓里辦公,后來因為搬遷和各種變動,很多書畫和圖書資料混在了一起。所以在這些舊物中發現一兩件真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張教授被說得有些語塞。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庫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吵什么呢?大老遠就聽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
王建國趕緊迎上去:“老館長,您怎么來了?”
老人正是博物館的前任館長陳國強,雖然已經退休,但在文物界威望很高。
“聽說有人在整理庫房,我過來看看。”陳國強走到那堆字畫前,目光立刻被韓云逸剛才指出的兩幅作品吸引。
老人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起來。
“這幅山水畫…”陳國強拿起那幅畫,看了很久,“筆法老練,意境深遠,紙張也有年代感。從印章和題跋來看,應該是明代畫家李中軒的作品。”
張教授臉色大變:“陳老,您看是不是看錯了?”
陳國強又拿起那幅字幅:“這個字體…這是清代書法家王夢樓的手跡,我年輕時見過他的真跡,這個筆鋒和神韻錯不了。”
說完,陳國強看向韓云逸:“小伙子,你的眼光很不錯啊。”
韓云逸謙虛地說:“陳老過獎了,我只是覺得這兩幅作品比較特別。”
張教授的臉徹底黑了,他當然也看出這兩幅是真跡,只是想通過貶低它們的價值,然后以低價收購到手。沒想到被韓云逸這么一搞,完全暴露了。
“哼,就算是真跡又怎樣?年輕人不要太狂妄。”張教授丟下這句話,灰溜溜地走了。
王建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張教授是想占便宜。他感激地看向韓云逸:“韓老板,多虧了您,不然我們可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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