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李峰擺擺手,“能為文物保護出點力,是我的榮幸。”
從博物館出來,李峰心情不錯。雖然沒有收獲到什么東西,但能幫助鑒定真跡,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開車回到臺球廳,發現生意依然火爆。李建國正在收銀臺忙碌著,見李峰回來,走過來匯報:“下午來了不少新客人,有幾個還問能不能辦會員卡。”
“會員卡?”李峰眼前一亮,“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考慮。”
“我也是這么想的。”李建國說,“辦卡的客人可以享受折扣,還能保證客源穩定。”
兩人正商量著,門外傳來汽車聲。李峰透過玻璃窗看去,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的正是陳教授。
“這人怎么來了?”李峰皺眉。
陳教授推門進來,目光在臺球廳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峰身上。
“李老板,生意不錯啊。”陳教授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陳教授,有什么事嗎?”李峰不冷不熱地問。
“沒什么事,就是路過,進來看看。”陳教授走到一張臺球桌前,“聽說你開了這家臺球廳,還收古董?”
“偶爾收一些。”李峰警惕地看著他。
陳教授拿起臺球桿,假裝試手感:“年輕人,有句話我要提醒你。這古董行水很深,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得轉的。今天在博物館,你運氣好,蒙對了幾件。但運氣不會一直好下去。”
李峰明白了,這是來找茬的。
“陳教授,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李峰直接問道。
“沒什么意思。”陳教授放下球桿,“就是善意提醒。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新人要懂得尊重前輩。”
“規矩?”李峰冷笑,“什么規矩?把真跡說成贗品,然后低價收購?”
陳教授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您心里清楚。”李峰毫不示弱,“今天要不是老館長在場,那幾幅真跡是不是就被您以破爛的價格買走了?”
“你…你血口噴人!”陳教授氣得臉紅脖子粗,“我是大學教授,會做那種事?”
“是不是做過,您自己心里有數。”李峰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收銀臺。
陳教授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他冷冷地說:“小伙子,希望你以后別后悔。”
說完,他轉身就走。
李建國走到李峰身邊:“這人什么來頭?怎么感覺來者不善?”
“一個自以為是的教授。”李峰搖搖頭,“別管他。”
但李峰心里清楚,今天算是徹底得罪了陳教授。這種人心胸狹窄,報復心強,以后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不過李峰并不害怕。他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任何人的挑戰。
晚上,臺球廳打烊后,李峰和李建國商量會員卡的事情。
“我覺得可以分三個等級。”李建國提議,“普通卡一百塊,享受九折優惠;銀卡三百塊,八五折;金卡五百塊,八折,還送飲料。”
“不錯。”李峰點頭,“明天就開始辦理。”
兩人正說著,電話響了。李峰接起來,是老爺子打來的。
“峰子,明天有空嗎?有個朋友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