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直接開始鑒定。”李教授說著,走到文物前開始觀察。
韓云逸站在一旁,看著這幾個所謂的專家裝模作樣地鑒定。他心中暗笑,這些人的水平實在有限。
半個小時后,三個專家給出了他們的鑒定結果。
“這個青銅鼎是春秋時期的,價值約五萬元。”李教授首先發話。
“兩個瓷瓶都是明代真品,每個價值三萬元左右。”張研究員接著說。
“玉璧是唐代的,價值兩萬元。字畫是明代真品,價值至少十萬元。”劉副館長最后總結。
韓云逸聽完,忍不住搖頭。這些專家的鑒定結果幾乎全錯。
“我有不同意見。”韓云逸開口道。
“什么?”李教授瞪著眼睛,“你還有意見?”
“這個青銅鼎確實是西周的,不是春秋。從銘文的字體和鑄造工藝都能看出來。”韓云逸指著青銅鼎說道,“而且那幅字畫確實是仿品,各位專家可以仔細看看印章的位置和紙張的纖維。”
“胡說八道!”李教授臉色漲紅,“你一個收破爛的,懂什么文物鑒定?”
“李教授,話不能這么說。”陳建國為韓云逸辯護,“韓同志的鑒定很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他就是個外行!”張研究員也生氣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
“陳老!”王局長連忙起身,“您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陳志遠。他看了看現場的情況,目光最后落在韓云逸身上。
“我聽建國說有個年輕人鑒定水平不錯,特地來看看。”陳志遠笑著說道,“剛才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很有意思。”
李教授等人見到陳志遠,態度立刻恭敬起來。陳志遠在文物界的地位很高,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陳老,您覺得這些文物…”王局長小心地問道。
陳志遠走到文物前,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后點點頭:“這個小伙子說得對,青銅鼎確實是西周的,那幅字畫也確實是仿品。”
李教授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們沒想到陳志遠會支持韓云逸的觀點。
“不可能!”李教授還在堅持,“這幅字畫明明…”
“李教授,你看這里。”陳志遠指著字畫的一個角落,“這個印章的朱砂成分明顯不對,而且紙張的酸堿度也有問題。這確實是現代仿品,不過仿制水平確實很高。”
李教授湊近仔細看了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確實看出了問題,但剛才太急于表現,沒有仔細觀察。
“還有這個青銅鼎。”陳志遠繼續說道,“從銘文的書法風格和青銅的成分分析,確實是西周時期的。春秋時期的青銅器在工藝上有明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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