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廠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是我以前的朋友。”小舅子聲音很小,“可能是來找我的。”
“找你?”我冷冷地看著他,“找你干什么?”
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找他還錢啊!小李欠了我們不少錢,一直不還。聽說他現(xiàn)在發(fā)財了,當然要來要債。”
我這才明白過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質(zhì)監(jiān)局的,就是一群要債的混混。而小舅子,又給我們?nèi)锹闊┝恕?
“欠多少錢?”我問小舅子。
“不多,就三萬塊。”小舅子支支吾吾地說。
“三萬?”男人冷笑,“加上利息,現(xiàn)在是五萬了。”
我看著小舅子,心里很失望。剛剛還以為他改好了,沒想到又出這種事。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別影響我們正常生產(chǎn)。”我對那幾個男人說,“要錢找他要,別在這里鬧事。”
“他現(xiàn)在在你們這里干活,當然要找你們要。”男人耍賴道,“要么你們替他還錢,要么我們就在這里不走了。”
這下麻煩大了。文化局的單子正在緊要關(guān)頭,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如果讓這些人在這里鬧事,不僅影響生產(chǎn),還會影響我們的聲譽。
我看了看廠長,又看了看小舅子,心里在快速思考對策。#第十二章意外之得
林峰看著那塊黃花梨,心中暗自計算著它的價值。在這個年代,黃花梨確實不受重視,但二十年后,這樣一塊料子至少值幾十萬。
“這個真的可以給我?”林峰再次確認。
供銷商王建華擺擺手:“都說了,朋友之間客氣什么。再說這玩意兒我也不懂,放在家里也是積灰。”
林峰心里過意不去,從口袋里掏出兩百塊錢:“王哥,這錢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安。”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見外。”王建華推辭著,“咱們都是朋友,談錢多傷感情。”
“正因為是朋友,我才不能占你便宜。”林峰堅持將錢塞給他,“這是我的原則。”
王建華拗不過他,只好收下:“行行行,就當是個意思。不過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兩人繼續(xù)吃飯聊天,王建華忽然想起什么:“對了,過幾天省城有個小型拍賣會,都是圈子里的朋友組織的。雖然沒有正規(guī)拍賣行那么嚴格,但東西還是不錯的,你有興趣去看看嗎?”
林峰眼前一亮:“當然有興趣,能帶我去嗎?”
“那還用說,咱們一起去。”王建華爽快答應(yīng),“正好我也想去淘點好東西。”
回到家中,林峰仔細端詳著這塊黃花梨。木質(zhì)緊密,紋理清晰,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他決定做兩串手串,一串自己戴,另一串送給王建華。
林峰找來工具,開始精心制作。黃花梨質(zhì)地堅硬,加工起來頗費功夫。他小心翼翼地切割、打磨,生怕浪費了這珍貴的材料。
經(jīng)過三天的精心制作,兩串精美的手串終于完成。每顆珠子都圓潤光滑,紋理自然流暢,在燈光下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
幾天后,林峰再次見到王建華時,將其中一串手串遞給他:“王哥,這是我用那塊木頭做的,送給你。”
王建華接過手串,隨意看了兩眼就戴在手上:“你這孩子太客氣了,不過手藝確實不錯。”
兩人坐上開往省城的火車。車廂里人來人往,王建華和林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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