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啊,就是個普通的香爐,沒什么價值。”大爺有些不屑,“你要的話,二十塊錢拿走。”
李文軒心中一喜,這個銅爐他一眼就看出了門道。雖然表面氧化嚴(yán)重,但從造型和工藝來看,應(yīng)該是宋代的東西,而且是官窯出品。這樣的東西在后世,少說也值幾萬塊錢。
“行,二十就二十。”李文軒故作隨意地說道,生怕表現(xiàn)得太積極讓大爺起疑。
交錢拿貨,李文軒心情大好。這已經(jīng)是他這個月淘到的第三件好東西了。之前還淘到一塊和田玉的小掛件和一幅民國時期的字畫,雖然都不是什么天價寶貝,但也算是小有收獲。
“文軒哥!”
正當(dāng)李文軒準(zhǔn)備離開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徐楠小跑著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李文軒有些意外。
“我…我聽說這里有古玩市場,就想來看看。”徐楠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碰到你了。”
“你也對古董感興趣?”
“嗯,我覺得這些老東西很有意思,就是不太懂。”徐楠看著周圍的攤位,眼中滿是好奇。
“那我?guī)戕D(zhuǎn)轉(zhuǎn),給你講講。”李文軒笑道。
兩人一起在市場里轉(zhuǎn)悠,李文軒一邊看貨一邊給徐楠講解各種古董的知識。徐楠聽得很認(rèn)真,不時點頭,偶爾還會問幾個問題。
“這個玉鐲子看起來很漂亮,是不是很值錢?”徐楠指著一個攤位上的翡翠鐲子問道。
李文軒仔細(xì)看了看,搖搖頭,“這個是染色的,不是天然翡翠。你看這個顏色分布,太均勻了,天然翡翠不會這樣。”
“那這個呢?”徐楠又指向另一個。
“這個倒是真的,但品質(zhì)一般,而且有裂紋。”李文軒耐心地解釋著。
就這樣,兩人在市場里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李文軒又淘到了幾個小物件,雖然都不是什么大寶貝,但也算是有收獲。
“文軒哥,你怎么這么懂這些?”徐楠好奇地問道。
“平時愛看書,看多了就懂一些。”李文軒隨口解釋道,“而且這些東西其實都有規(guī)律可循,多看多學(xué)就會了。”
徐楠點點頭,心中對李文軒更加佩服。這個人不僅工作能力強(qiáng),連古董都懂這么多,真是太厲害了。
工會的工作確實輕松,但也有忙碌的時候。這不,廠里要組織一次歌唱比賽,慶祝建廠三十周年,工會就成了主要的組織部門。
李文軒和徐楠忙著準(zhǔn)備比賽的各種事宜,從報名到場地布置,從音響設(shè)備到評委邀請,事無巨細(xì)都要操心。
就在這時,劉廣生出現(xiàn)了。
自從上次的回扣事件后,劉廣生在廠里的日子很不好過。雖然沒有被開除,但被降了職,工資也扣了不少,心中對李文軒可謂是恨之入骨。
“李文軒,你既然在工會工作,這次歌唱比賽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表演個節(jié)目?”劉廣生陰陽怪氣地說道,“總不能光組織別人表演,自己卻躲在后面吧?”
李文軒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想讓我表演什么?”
“唱歌啊,這不是歌唱比賽嗎?”劉廣生冷笑道,“或者你不會唱歌?那也沒關(guān)系,反正工會的人也不需要什么才藝。”
周圍的同事們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這邊。大家都知道劉廣生和李文軒之間的恩怨,現(xiàn)在看來是要當(dāng)眾為難李文軒了。
“唱歌啊,我確實不太會。”李文軒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可以寫首歌。”
“寫歌?”劉廣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李文軒,你可真能吹牛!寫歌?你以為你是什么音樂家啊?”
周圍的同事們也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臉上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就是,寫歌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