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自己是被騙來的,再說自己是被拉的壯丁,還必須說明自己手上沒有俄國人的血,以此獲得同情先讓自己暫時活下去。
然后得體現(xiàn)自己的情報價值。
都當俘虜了還能干什么,那只能是看看能獲取什么情報了啊。
一聽說前方不到三十米就有個堅固的機槍陣地,肖霍洛夫不解道:“機槍陣地,怎么設置的?”
“不是用來防止你們的機槍陣地,而是為了防止前線士兵逃跑潰散的機槍陣地,這里左右大約一公里的距離,很多條戰(zhàn)壕最后都得匯聚到督戰(zhàn)隊看守的交通壕上才能撤離。”
俘虜咽了口唾沫,他把放在腦后的左手完全放了下來,指著戰(zhàn)壕的一端道:“,從這里往前,要繞過兩個彎,必須通過督戰(zhàn)隊防守的堅固工事,再向前大約一公里就是烏克蘭人的預備壕,今天你們的攻勢太猛了,陣地上已經(jīng)打亂了,他們此刻正在拼命整理改造預備壕,要把預備壕當成最后的一道防線。”
肖霍洛夫眼睛一亮,道:“再有一個工事,這里的主陣地就被打穿了?”
“是的!是的!”
俘虜拼命點頭,他一臉堅定的道:“沒人了,我問過那些新兵,他們被強征入伍才三天時間,現(xiàn)在烏克蘭真的沒人了,現(xiàn)在還有少量老兵在發(fā)揮作用,另外就是北約一些國家成建制的部隊,名義上是雇傭兵,我知道的有一支德國部隊,還有美國部隊,另外還有歐洲國家湊出來操作重型設備的一支技術性部隊。”
肖霍洛夫點頭道:“你……唔……你叫什么名字。”
猶豫了,真猶豫了,問名字就說明肖霍洛夫不想殺這個俘虜了。
“我叫帕克,我是美國人,我是雇傭兵,但我真是被騙來的啊!我一直在非洲和中東混的,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跟我說這邊需要教官,給的傭金極為豐厚,所以我就來看看,我只是去征兵處問問,但我一進去,他們直接就給我關上了,然后直接就把我送這里來了。”
俘虜叫帕克,他一臉委屈的訴說著自己的無奈,把雙手一攤,苦聲道:“我都不敢希望能活著離開,但我真的更想把槍口對準那些督戰(zhàn)隊,我死都想干掉他們,sir,求你了,給我個機會,你給我個機會證明給你看好不好,我真心的投降,我愿意隨你們作戰(zhàn)去干掉督戰(zhàn)隊的工事,好不好?”
能在這種戰(zhàn)場上,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了這么久,帕克不是一般人,他的嘴皮子太好使了,當然,腦子反應也快。
肖霍洛夫來不及審問更多了,他揮了幾下手,隨即對著帕克道:“你知道督戰(zhàn)隊的位置對嗎?”
“是的!”
“拿上你的槍,走在前面,你不是想干掉督戰(zhàn)隊的人嗎?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后,肖霍洛夫很認真的道:“你表現(xiàn)好,我保證讓你活著進戰(zhàn)俘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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