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前面貼著地扔過來了兩個手榴彈。
肖霍洛夫轉身,格拉斯基-->>往旁邊一靠,薩米爾也是往前一站,三個人默契的擋到了高飛的身前。
手榴彈扔出來就爆,轟轟兩聲巨響,手榴彈是斜著反手拋過來的,扔的不準也不遠,雖然炸的很快,但高飛他們幾乎沒有受到影響。
就是嚇人,不危險。
而且只嚇到了安德烈。
被嚇到的安德烈更加暴烈,他怒吼了一聲,朝著扔出手榴彈的位置就沖了過去。
兩個敵人一前一后借助手榴彈的爆炸猛然殺出,前面的人對著安德烈就是一梭子。
高飛從三個保護他的人縫里伸出了槍,看著一個敵人從手榴彈爆炸的煙霧里竄出來的時候抬手就是一槍,然后看到第二個人出現時,抬手第二槍。
安德烈毫無意外的中彈,但他沒死,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的,依然朝著敵人出來的戰壕拐角沖了進去。
肖霍洛夫已經無力再罵了,他再次被迫提速。
高飛也跟著提提速。
這仗打的,就感覺被人牽著鼻子在走,而可恨的是牽著所有人鼻子的是安德烈這個蠢貨。
不,不能說蠢貨,應該叫莽夫。
后續出現的敵人不一樣,動作,身法,槍法,所有的都不一樣。
當高飛經過他剛剛擊斃的兩個敵人時,發現這兩個人穿的防彈衣都不一樣,而且他們用的槍是4
出現精銳了。
轉過彎去,前方是上空有遮蔽的戰壕,而安德烈舉槍對著戰壕又在猛掃。
這次的區別是,戰壕里的敵人沒有亂,而是和安德烈展開了激烈的對射。
安德烈好像也不是全無用處,因為他竟然真的打死了一個。
當高飛趕到時,沒看到有第四個人,可是再往前,就有一個向后開口,四周用沙袋加固的機槍暗堡了。
重機槍暗堡的射擊口方向固定,沒辦法射擊到戰壕里的人,但是不知道這個暗堡里有幾個人是最大的問題。
安德烈又在換子彈了,他只要開槍,必然把子彈打空。
而就在安德烈直挺挺的站著換子彈時,肖霍洛夫奔跑著從側面飛起一腳,直接踹翻了安德烈。
終于把這個打亂節奏的禍根踹翻了。
然后肖霍洛夫把手一擺,高飛和格拉斯基讓開,后面跟著的三組沖上去,連續的三個手榴彈就甩進了暗堡。
手榴彈連續爆炸,煙塵從暗堡里涌出的時候,肖霍洛夫扭頭就要進暗堡,但這個時候,槍聲卻是從前方響了起來。
根本看不到人,但是能聽到聲音。
“失守了!”
“滾回去!回去!”
叫喊聲,槍聲,輕機槍的槍聲。
肖霍洛夫眼睛一亮,他輕聲道:“雇傭兵,督戰隊!上!”
不管機槍暗堡里,幾個人順著頭頂有防護的戰壕飛快的往前沖去,然后就聽著前面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陣槍響。
轉彎處再次停下,肖霍洛夫對著剛剛爬起來的安德烈怒聲道:“過來,你上!”
安德烈一臉的惱火,但他看看肖霍洛夫,小聲的罵了一句之后,依然再次把槍一端就要往前沖。
真的是不怕死,真的是莽。
莽到極致就不能說人家蠢了,只能說安德烈真的是一個猛人,而且人家還是個超級命硬的大猛貨。
就在安德烈要再次沖過去的時候,隔著不知道多遠的地方突然響起了大叫聲。
“投降,投降!”
“不要開火,我們投降!”
肖霍洛夫學聰明了,他一把拉住了要沖出去的安德烈,在差點被帶了個跟頭之后,他大吼道:“停下,不要開火!”
嘴上喊著不要開火,但肖霍洛夫卻是馬上低聲道:“不要俘虜,全都打死。”
不要開火是喊給敵人聽的,不要俘虜是說給自己人聽的。
說完,肖霍洛夫放開了安德烈,但這次他終于跟上了安德烈的腳步。
沖過去,戰壕里有四個人,他們都把槍放下了,舉著雙手跪在地上。。
“不要殺我們!”
“投降……”
敵人確實放下了武器,于是肖霍洛夫不再遲疑,他突然舉槍,對離著最近的一個士兵當頭就是一槍。
根本不多說的,見面直接打死,投降?沒那個機會。
四個人瞬間倒地,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防炮洞里突然伸出了一條白色的東西。
仔細看一眼,一把槍的槍口上垂下了半米長的衛生紙,在把衛生紙揮舞幾下之后,防炮洞里有人大喊道:“達瓦里氏,哈拉少!達瓦里氏,哈拉少!我投降,投降!”
投降是用英語說的,達瓦里氏是用俄語喊的,喊的特別響。
“嘶……”
肖霍洛夫深吸了一口氣,他猶豫了,茫然的看向了格拉斯基。
格拉斯基也是一臉懵。
薩米爾摸出了一枚手榴彈看著肖霍洛夫,肖霍洛夫搖了搖頭,一臉糾結的道:“不要俘虜,可是……”
高飛在一旁小聲道:“可是他都喊達瓦里氏了。”
重重的吐了口氣,肖霍洛夫道:“先別打死他,先看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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