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營的人也有友情,老人渣在和那個年輕人告別,但是,這個叫做安德烈的年輕人沒有理會老人渣。
原以為有了贖罪營就可以躲在后面,沒想到,因為贖罪營的到來,俄軍發起了一次大規模進攻,而這場大規模的進攻不如預期的順利,然后,就搞的本來沒有計劃要投入戰斗的第四突擊隊也得參戰了。
在戰壕里防守的時候是以小組為單位,但是要打進攻的時候,那至少就得以一個班為單位了。
一組的位置在左側,那么要先完成集結,高飛他們就需要沿著戰壕往左移動,直到和班長匯合為止。
走了也不是太遠,高飛就看到了在戰壕里等候的一排人。
現在整個班的人都在一起了,三個組,連班長在內十二個人。
“速度快些,他怎么回事?”
那個叫安德烈的年輕人走在了最前面,所以班長在看到安德烈之后,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肖霍洛夫毫不遲疑的道:“他要返回參戰。”
安德烈的形象挺好的,滿臉滿脖子的血,看起來很嚇人,稍微裝一下就不用參戰,何況他本來就在傷兵安置點待著,只需要后方有人上來收攏傷兵再安安穩穩的回去就行,然后他在這一仗里就算保住命了。
別人都是有機會就避戰,而這個叫安德烈的年輕人倒好,他竟然要主動參戰。
班長不太理解,他看向了安德烈,一臉好奇的道:“你要隨我們參戰?”
安德烈梗著脖子道:“不是隨你們參戰,只是順路。”
班長擺了下手,道:“哪里受傷了?止血了嗎?給他包裹一下。”
每個班至少都有個醫護兵,就不一定真的有什么醫護能力,但肯定會專門攜帶一個急救箱,里面有起碼的藥品繃帶之類的東西。
基本上都是老兵,一些簡單的傷勢自己就可以處理一下,但是這個安德烈卻沒有處理傷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斜挎著一個急救包的士兵走上跟前,悶聲道:“摘下頭盔。”
安德烈摘下了頭盔,他的頭發很短,是剃成光頭后重新長出來的那種圓寸,左耳朵上方的頭皮有個猙獰的傷口,此刻傷口的血糊成了一塊,倒是減緩了出血速度。
頭盔看著沒事,但頭皮卻受了傷,這種傷勢可不常見。
“怎么受的傷?”
“子彈擊穿了頭盔,我換了個頭盔。”
醫護兵一臉的恍然,他拿起個消毒巾直接按在了安德烈的傷口上。
高飛看著都疼,但安德烈卻只是稍微晃了一下,一聲沒吭。
醫護兵把消毒濕巾使勁兒的擦了幾下,隨手丟到一邊,再拆開一個干凈的消毒濕巾再次按到傷口上使勁兒擦的時候,高飛就覺得自己的頭皮也在隱隱發疼。
高飛忍不住把頭扭到了一邊,他不敢看了。
醫護兵拿出了一個噴霧罐朝著安德烈的傷口噴了幾下,隨后扯開一卷紗布,道:“蹲下!”
安德烈單膝跪了下去,醫護兵在安德烈的身后一圈圈用完了紗布,很隨意的打了個結,道:“好了。”
簡單清理傷口,噴霧劑應該是消毒止血的功能,然后,就這些了,這就處理完了。
安德烈重新把頭盔扣了上去。
班長嘴里嘖嘖有聲,道:“年輕人挺硬氣的嘛,你為什么想回去參戰?”
可能是剛讓人處理了傷口,安德烈不好意思口出惡,所以他稍加思索了片刻之后,低聲道:“我需要戰功。”
“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