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霍洛夫從未像此刻這般小氣過,他給格拉斯基倒了大概得有一兩的樣子,然后給薩米爾倒上,給高飛倒上,而且肉眼可見的稍微多了一點(diǎn),最后給自己倒進(jìn)了杯子里。
俄國人喝酒一定得說祝酒詞,肖霍洛夫一手拿著酒瓶,一手舉著杯子,毫不遲疑的道:“兄弟們,為好運(yùn)干杯。”
“好運(yùn)!”
幾個人跟著來了一句,然后不約而同的舉杯一口把酒全都悶了下去。
750毫升的酒瓶里下去了三分之一,四個人也就是一兩左右,這一口酒下去,高飛馬上覺得腦袋稍微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暈。
但也就是略微有一點(diǎn)點(diǎn)暈而已,而且還興奮了。
肖霍洛夫的樣子可散德行了,他把杯子舉在了空中,伸著舌頭接住了滴下來的幾滴酒。
高飛還沒來得及鄙視肖霍洛夫,就見格拉斯基在舔杯子沿兒。
兩個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丟人現(xiàn)眼。
肖霍洛夫意猶未盡的吁了口氣。
格拉斯基小心翼翼的道:“要不……”
“好!”
肖霍洛夫沒有絲毫猶豫的,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放,道:“來,再來點(diǎn)。”
高飛把杯子遞了過去,四個杯子放在了一起。
肖霍洛夫很小心的倒酒,不得不說他控制的還挺精確,基本上不用勻的,四個人都差不多。
格拉斯基猶豫道:“要不……”
“好!”
肖霍洛夫放下酒瓶,拿起玻璃灌的酸黃瓜罐頭咔的一下就擰開了。
“這是玻璃瓶的,容易破。”
肖霍洛夫找了個好理由,然后他直接把兩根手指伸進(jìn)了瓶子里捏起了一條酸黃瓜,隨手遞給了格拉斯基。
四個人一人一條酸黃瓜,然后再次舉起酒杯。
肖霍洛夫很嚴(yán)肅的道:“敬友誼。”
“敬友誼。”
這第二口,高飛想喝慢點(diǎn)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杯子一端,咔的又是一口悶。
“哈……”
出了口酒氣,高飛拿起酸黃瓜咬了一截,別說,這么個搭配還不錯,酸黃瓜好吃,酒也好喝。
高飛酸黃瓜沒吃完,卻見格拉斯基三兩口把酸黃瓜給吃下去之后,盯著肖霍洛夫手上還剩著三分之一的酒瓶,低聲道:“要不……”
“好!”
肖霍洛夫端起酒瓶就倒,四杯倒完,把瓶里最后一滴也得滴進(jìn)杯子里,然后肖霍洛夫又是伸手進(jìn)去,兩根手指從罐頭瓶里捏出了四根酸黃瓜。
一瓶也就十來根,大小還不是很統(tǒng)一,肖霍洛夫把大的給了別人,自己捏了根小的,然后他再次舉起杯子,大聲道:“沒有瑞克斯我們喝不上伏特加,敬瑞克斯!”
“敬瑞克斯!”
這次高飛沒說,畢竟是敬他呢。
又是一口悶。
意猶未盡,但是這次酒真沒了。
肖霍洛夫把空酒瓶往戰(zhàn)壕外面一丟,把酸黃瓜也往嘴里一丟,一手拿罐頭瓶,一手拿瓶蓋把酸黃瓜擰上之后,道:“行了,剩下的晚上吃。”
薩米爾低聲道:“我還有黑面包,分了吧。”
肖霍洛夫猶豫了一下,然后他把罐頭瓶又打開,道:“那就吃了早飯吧。”
吃過東西了,但是高飛現(xiàn)在覺得有了酸黃瓜他可以再吃點(diǎn)兒,而格拉斯基也是道:“罐頭帶著也是累贅,要不……”
肖霍洛夫把手一擺,把水果罐頭一拿,道:“行了行了,都吃了,吃完不想了。”
嗯,這很男人,好東西就不能留著。
對講機(jī)里響起了聲音,肖霍洛夫聽了聽,然后他把手一擺,道:“讓我們準(zhǔn)備呢,吃快點(diǎn),吃完……”
高飛生怕肖霍洛夫說吃完上路,所以他搶先道:“吃完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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