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他一下?
那就搞他一下!
高飛怕什么,他求之不得。
“好啊!打。”
陣地上就一挺機槍在格拉斯基手上,而肖霍洛夫說用機槍打一下子的時候,格拉斯基停下了清理機槍的動作,當高飛說好的時候,他馬上把子彈扣進了彈倉,蓋上了機匣,顛顛兒的把槍送到了高飛面前。
高飛接過了機槍,很重,比他想象的要重。
現在高飛開了三次槍,兩次單發,一次連發,可是總共打了沒有一個彈匣,而現在呢,他卻要打機槍了。
高飛知道機槍怎么用,他知道怎么裝彈,怎么拉槍機,也知道怎么換彈和換槍管。
高飛還知道機槍最主要的作用是壓制。
壓制敵方步兵的沖鋒,打擊輕型裝甲目標,壓制敵人的火力點,用高射速和大容量彈藥能提供持續火力,為己方的步兵提供保護。
但是高飛對機槍的全部了解都停留在在紙面上,他對pk這款機槍熟的已經不能再熟了,然后他也看過非常多打pk機槍的視頻,有端著打的,有走著打的,當然最多還是趴在地上臥姿打的。
可是從沒有一個文章或者視頻說過一個純新手該怎么打機槍。
還有,四百米已經是個非常遠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看人就是一個活動的小黑點,如果一個人大部分都藏在掩體里,只露個頭的話,那根本就看不到。
在這個距離上,用只有機械瞄具的機槍打人,打不中是正常的,打中了才是不正常的。
高飛把機槍的兩腳架打開放在了地上,槍托抵肩試著瞄了一下。
瞄具很簡單,和步槍沒有什么區別,但是這個四百米的距離,卻有點兒超出高飛的準確判斷范圍了。
一百米內,高飛的眼睛就是尺,誤差絕對不超兩米。
二百米內,誤差絕對不超五米。
但是兩百米外就不行了,因為高飛干過的工程里,最遠的距離也就是二百米埋一根桿兒,至于四百米這個距離他沒什么概念。
試著瞄了一下,發現能看到的也就是一塊凹凸不平的地面,如果不去高處的話,就算四百米外有人活動,他也絕對看不到。
高飛的眼睛離開了準星,他對著旁邊的肖霍洛夫道:“這怎么可能看的到目標?我們的位置太低了。”
肖霍洛夫嘿嘿一笑,而格拉斯基迫不及待的道:“沒讓你打平面上的目標,看到那棵樹沒有?”
格拉斯基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高飛認真的看了看,他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個東西。
肖霍洛夫笑道:“那里是一個前沿陣地的觀察點,看著像是一棵炸斷的樹樁,但實際上是鐵皮偽造的,那是一個觀察哨。”
高飛愣了一下,因為肖霍洛夫他們說的,是一戰時候的東西了。
一戰就是塹壕戰,大家都在壕溝里看不到遠處,而為了監視敵人的動向,為了給機槍手指引目標,交戰雙方就不約而同的造了很多假樹樁之類的東西,讓人躲在里面觀察。
但問題是,別管偽裝的再像都沒用,對于這種凸出地面的高處,那是必然要被敵人重點關注的。
所以這種名為觀察崗的制高點,實際上就是送死的處刑點。
高飛很是不解的道:“會有人傻到登上那地方嗎?”
格拉斯基信心滿滿的道:“有,一定會有的。“
肖霍洛夫笑道:“只要有新兵,那就一定會有人上去的,一定會有菜鳥出于好奇爬上去看看的,不管是我們還是對面,一定會有這種菜鳥。”
格拉斯基很嚴肅的道:“我打過兩次,沒打中。”
“我們整個連在這個觀察哨一共打死了十二個蠢貨,其中隔壁陣地上的狙擊手打死了四個,他們的機槍手打死過兩個。”
肖霍洛夫說的很嚴肅,他嘆了口氣,繼續道:“這個觀察哨在我們班兩個陣地中間,隔壁打死了六個,那我們至少也得打死過,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們一個都沒打死過。”
格拉斯基攤了下手,無奈道:“他們的機槍手有狙擊手幫忙,可我們這個陣地上沒有狙擊手,沒有瞄準鏡。”
肖霍洛夫撇了撇嘴,但他沒有駁格拉斯基的面子,而是繼續對著高飛道:“我們等著,只要有人上去你就打,機會不多的,只有一次機會,而且不能試射,怎么樣,你有把握嗎?”
高飛瞄準了肖霍洛夫指的觀察哨,他發現那個觀察哨比機械瞄具的準心還小,就是說想用瞄準的話,前方的準心就會整個把目標給蓋住。
很難,確實難,但是高飛想試試。
雖然有兩腳架作為支撐,但是距離太遠之后,再瞄準目標感覺整個目標都虛了,也就是要打的地方根本是一片模糊。
調整一下視線,當眼睛對焦遠處的目標之后,眼前的準星又虛了,好像變成了好幾個。
還有,隨著呼吸,肩頭的-->>微微顫抖,都感覺目標在缺口里晃動,一下出現在了準星左邊,一下又出現在準星右邊。
這實戰就是不一樣,高飛真不知道打遠處的目標這么費勁的。
現在才明白,那些用機瞄打幾百米外目標的狙擊手真是神一樣的存在。
看著高飛一直在調整,一直在動來動去,肖霍洛夫忍不住道:“怎么樣?能打嗎?”
原來肖霍洛夫一直問的能不能打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