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把一個滿是灰塵的空蕩蕩的房間,做成了一個舒服的高檔的辦公室。
我當然是有功勞的,但看起來舒服高檔,更加歸功于這些家具器材電器全是高檔貨。
辦公桌椅,茶幾,沙發,看起來都要一套好幾千上萬,空調也是最好的,什么都是最好的那一檔,包括辦公柜,特別重,看著是實木,手感摸起來很好而且質地優秀又硬,光澤亮人。
嘖嘖嘖,一個大隊長,都要牛到這個程度了。
這個辦公室配置,副監獄長辦公室都沒法跟她比。
嘆氣,人啊,昨天還是一個張若男都敢對她吼叫的小雜兵,今天就成了張若男都不敢抬眼直視的高高在上的大領導。
其實,不但張若男一群人沒想到,我也都沒想到,就這么一個看著大字不識幾個滿嘴臟話的貨色,竟然能爬上這個位置,而且她這個大隊長含金量極高,手底下管著不少人,并且還能管很多事務,如果不是打不過趙大花她們,可能連趙大花她們都要去叫板。
正在端詳著我滿意的杰作時,王美瓊們來了,沖進來就推開我,一點禮貌也沒有,看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心滿意足嘖嘖說道:“這些個東西還成,是我喜歡的。”
接著對我臉一板:“還不走,在這里干嘛,弄臟我的辦公室。”
服了,你辦公室還不是老子辛辛苦苦搞好的。
看著這群不知所謂的惡人,我默默的離開。
不行不行,我要找趙嘉解決這家伙才行。
剛到宿舍,電話打過來了,副監獄長叫我去停車場聊聊天。
叫我去停車場?
干嘛去停車場。
原來她是要開車出監獄回城了,見我回到宿舍門口,就給我打電話叫了我過來。
我問她有什么吩咐。
副監獄長問我今天在辦公樓那里干什么工作。
我說裝空調,裝辦公家具辦公用品器材什么的。
她說:“是王美瓊的辦公室。”
我說對呀。
她說道:“她搞的辦公用具是不是都很高級的。”
我說道:“不知道多少錢,反正看起來摸起來不便宜。”
她說道:“她腦子進水了她!”
我問怎么了。
她說道:“沒有一個領導比她更高級的領導的辦公室及得上她的辦公室,她高級了她!”
確實,看王美瓊的辦公室配置,高級過領導們幾頭,這還得了啊這。
就好比上司們開個帕薩特什么車,大家家里有點錢的也是開個寶馬奔馳中低檔的車,而我卻開了個保時捷來上班,這讓人怎么看我?
王美瓊這樣搞也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也不能這么比喻,她這個朽木不至于用秀這個字來形容,太高夸她了。
副監獄長說道:“你先回去休息了。”
我說好。
她開車出去了。
好,很好嘛王美瓊,成功的引起了副監獄長等領導的注意,我看她這個辦公室如何收場。
就第二天,才第二天,王美瓊就被搞了。
上頭安排別的人別的大隊長去她那個辦公室辦公,然后讓她去旁邊辦公室。
等于是被迫鳩占鵲巢了這下,她心里火氣大啊,竟然第一時間沖來找了我,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我當時背對著她正忙著,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臉上已經結結實實被打了一巴掌,我瞬間就暴起要反抗,她們一群人亮出了手中的電棍。
識趣的我連忙后退幾步。
王美瓊怒罵我,說我去跟副監獄長告狀,跟副監獄長說她辦公室高級,然后今天領導們就讓她搬離辦公室,還說看到我去跟副監獄長在停車場告狀。
我真想上去跟她們廝殺,苦于手無寸鐵,她們手中電棍耀武揚威,碰一下我都直挺了。
我辯解說:“你搞清楚,我不是去告狀,你不信你去問她。”
我的確沒有告狀,副監獄長自己本身就知道了這個事,王美瓊搞來一大套豪華辦公家私電器,整個監獄的人都看在眼中,哪有人不知道,自己被掃出門了把氣撒在我身上?
趙大花幾個看到這邊不對勁,帶著人過來了:“干什么呢。”
王美瓊人雖然多,但也不敢惹趙大花,說沒什么,帶著人離開了。
我問趙大花:“你看人家,當一個隊長而已,就這么囂張,你們也不壓制壓制她!”
趙大花說道:“什么壓制。”
我說道:“借一步說話。”
我請她到了一邊,跟她說了王美瓊想要整死我的事。
趙大花問我:“事實嗎。”
我說事實。
她說查不出真相嗎。
我說哪有證據,一個人都沒看到。
她面露難色:“人看不到,沒有證據,怎么查?”
我說是啊,查不了,但我就想跟你說這個,你說我該怎么辦。
趙大花直截了當直來直往,她并不懂拐彎抹角陰謀詭計,她說如果找到證據,證明她們干的,就報警處理,全部抓起來。
說了等于沒說。
我說如果沒有證據呢。
她問我,沒有證據,你怎么證明是她們干的。
跟這種死腦筋講話講不明白,算了。
我問道:“那剛才她們打我,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