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氣得發抖,喝著喝著,心情不好一下子吞咽一大口一大口就上頭了。
嘴里說著反復的同幾句話:“我對人掏心掏肺,人想要掏我心肺。夫妻本是同林鳥,沒有難也要給我帶來災難?!?
已經達到了仇恨的頂峰。
終于在又喝了兩大杯調酒下去后,她開始平穩平復了情緒,目光有些呆滯,說話也沒有了什么力氣。
接著,她說難受,然后去洗手間吐了。
緊接著,人不見回來了。
我趕緊去找她,結果發現洗手間里沒人呢?
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她手機卻放在桌上,拿了桌上她的手機,立馬去找她,問服務員她去哪,服務員指著后門。
我走出去,看到林麗茹就坐在草地邊,醉了很醉了。
我扶起了她,說我們該回去了,你喝多了。
她的雙眼迷茫,看不見前方,問我去哪。
沒有辦法,這個狀態還能去哪,就近找了個不起眼的巷子里的小酒店開了個房間,扶著她上電梯去了房間。
當我把她往床上一扔,氣喘吁吁的時候,她突然將我拉了過去……
醒來后,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我沒有怎么醉,但昨晚就是沒得睡。
她有些瘋狂。
嘴里說著很多話,還叫我老公。
我去洗漱后,發現人不見了,回來喝了一瓶水,手機有信息,打開看看。
林麗茹給我發來的信息,說她有事先回了。
我回復了個ok的表情包。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離開,但她并不是一個亂來的人,基本是說做同步,她說了,就應該真的去做了。
相比之下,命還是最重要。
如果我是她我也選擇離開,離開了,再起訴丈夫離婚,人不見了,丈夫怎樣折騰都無濟于事。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丈夫折騰的第一站是監獄里,找不到人就沖到了醫務室找到了我,扯著嗓子紅著眼問:“林麗茹呢!”
我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你老婆人不見了,你來問我?”
他說道:“就是你!肯定是你!那晚我去酒店抓人,堵門的時候,聽到你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