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是我的想法,不是她的做法。
她隱忍自然有她隱忍的想要的東西,她得到了什么呢。
她不離婚,不鬧,不吵,她忍著,她得到了人人羨慕的高管職位,她得到了金錢,名望,身份地位,車子房子票子,一家人優(yōu)渥的生活……
如果不隱忍,鬧起來了爆發(fā)了家庭丑聞,一下子什么都沒有。
換做誰到了她這種情況,我想,多數(shù)人也是選擇隱忍忍耐。
利益面前,孰輕孰重,自有選擇。
林麗茹也早就想約我,但她真的無奈啊,她丈夫回來天天跟她吵要錢,她孩子也在,一家子雞飛狗跳不得安寧,她只有在丈夫拿到錢滿足了去跟老情人遠(yuǎn)走高飛相處了,孩子出去國外了,她才有空間和時間跟我一起吃飯。
因為忙著搞鐵皮棚,所以到了下班時間,我才去她們辦公樓的樓層雜物房修門鎖。
以前老式門鎖,用久了就會出現(xiàn)關(guān)不上或者關(guān)上了開不了的問題。
這雜物房本身不是雜物房,是一個小辦公室,因為漏水原因,搬到別的辦公室,這里逐漸就成了雜物房,但漏水問題在我來了之后也修好了,可這里也沒辦法了,已經(jīng)成為了雜物房,就只成為了雜物房。
門鎖不用修,換一個就行,用久了后,卡住了,關(guān)上了后開不了,每次在房里關(guān)上了后從里邊開不出去,只能讓外邊的人用鑰匙開才能出去。
我用一個小垃圾桶頂著門不讓門鎖上,然后蹲坐下來,打開新的鎖包裝。
有腳步聲傳來,有人進(jìn)來了,然后砰一聲關(guān)上了門,我回頭看了一眼,嗯哼?
李軒云?
怎么下班了這個點了她還在這里。
我都納悶了,奇怪了。
李軒云也見到蹲著地上的我,她移開了目光,這種意外的遇見的場景讓她絲毫慌亂,臉微紅,放下東西放不好,一個鏡子摔碎在地上。
應(yīng)該是辦公室買來的用來看儀容儀表的全身鏡,她不小心放一個小箱子到上頭然后摔下來,碎了。
碎裂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慌亂中她碰到了門,門關(guān)上了鎖上了。
她看著一地的碎鏡子玻璃片,臉上出現(xiàn)怎么辦的神色。
我本想幫著她收拾,作為同事一場,好歹也是互相幫忙,至少問一句你沒事吧。
可她都不想看到我,那便作罷吧,我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她見我不出聲不理她,拿了門邊的掃把打掃碎玻璃,掃干凈后,她去開門,門開不了了。
她愣是用盡氣力,也打不開門。
她打不開,我也打不開,但我手上有工具,我有螺絲刀,有鉗子各種工具,我可以把門鎖拆了就可以打開門。
她無奈了,就打電話讓同事來開門,結(jié)果同事都下班回家了,沒有人在這里,她也不好開口讓同事折返回來為她開個門。
于是她掛了電話后,回頭看向我:“你能開一下門嗎。”
意料之中的開口,意料之外的溫柔,我以為她理直氣壯說,給我開門。
沒想到如此禮貌,但禮貌過頭了就顯得十分生分和陌生。
心寒。
兩個曾經(jīng)交織熱烈的人形同陌路。
我心里不舒服,直接就起了拒絕幫助之心:“門我也不會開,不然我就不用垃圾桶抵著門了。”
她聽后,問我怎么才能出去。
我說讓人來開門。
她說你叫呀。
我說你自己叫吧。
接著不理她了。
她就發(fā)信息給同事。
外邊天黑了,從窗口看出去,黑漆漆的天空。
看見裸著露著的墻上一小截電線,我心生一計,用鉗子剪斷了電線,然后點燈熄滅,屋里一片漆黑。
李軒云靠過來貼著我:“怎,怎么關(guān)燈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
她說:“你,你不是會修嗎。”
我說:“工具都在門外工具箱里了。”
說著偷偷把鉗子什么的藏好。
她靠近后,身上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襲來,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我?
讓我心猿意亂。
以前這股美,我都是擁入懷中,現(xiàn)在想抱又不敢動手,而且自尊心不允許我動手,絕對不能先低頭。
我若是抱她,搞不好激起她的反抗和排斥,給我一巴掌并且更加討厭我。
而且我抱了她,等于是我投降了,示弱了,承認(rèn)我還愛她喜歡她,不不不,我要高昂著頭顱,哪怕是輸?shù)靡粩⊥康兀C會失去了她,我也要保持著我高貴的自尊心,我要當(dāng)這份感情中的勝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