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難做了:“你不要,我也就不敢要,這要是拿去上交了,又感覺好虧?!?
李念說你看著辦吧。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
估計是什么快遞的電話,接了。
監獄長打來的。
她都好像消失了很久的時間了,怎么突然有空找我了。
我問怎么了。
凌薇問道:“什么怎么了,你跟上司說話的語氣就是這樣子的嗎?!?
就不想聽到她這種說話的語氣,還怪我語氣不好:“那,您有什么吩咐啊監獄長,這樣子可以嗎?!?
她說道:“你過來停車場!”
又在命令我。
我說道:“過去干嘛。”
她找我基本都沒有什么好事,可我又不能不去,不去的話就等于得罪她,得罪她就真的死路一條。
雖然她怎么來監獄里,也不怎么管監獄的事務,說她畢竟是監獄長,說話有分量,并且有后臺,我真要出什么事,還是得去找她不可。
叼著根煙,去了停車場,到了她的車前,隔著車門車窗跟她對話。
她說道:“拿來。”
一副大墨鏡,一個大劉海,一身白衣,颯又酷。
說話冷冰冰。
我說道:“拿什么?”
心里一驚,我剛才拿了人家一個紅包,她就知道了嗎?
她說道:“別裝傻,紅包,給我拿出來。”
果然,被她知道了。
我問道:“哪有什么紅包?!?
她說道:“剛才她從停車場拿著個大紅包去你們醫務室,我都看到了,你拿了!”
我還糾結著要不要充公,其實這種錢,如果李念跟我一起拿了,我就不怕了,但是李念不要,我自己拿了,又怕上頭知道了拿我開罰。
沒想到凌薇一直看在眼睛里,一直都知道著。
我說道:“我昨天救人的錢,你拿???”
她說道:“這是什么錢,你難道心里不清楚?難道不知道?!?
我說道:“我知道,可是……”
她伸手:“給不給?!?
我只好從口袋里掏出封包,然后打開了封包,從里邊掏出十幾張。
她指著我:“給我!”
我說道:“我一點辛苦的,拿去請人吃個飯也行吧?!?
她瞪著我。
把封包扔進她車里,拿著十幾張現金塞口袋里,立即轉身逃走。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數了一下,還有十五張,行吧,就拿著這點錢請張若男,李念,一起吃個飯喝個酒,不然老是讓她們請客,都不好意思去了。
給李念,張若男,等等跟我玩的好的同事都發了消息,約她們今晚一起吃飯喝酒。
張若男發了ok,我讓她叫人。
李念回復說她傍晚有事出去,沒空吃了。
傍晚,我們一起去外邊飯館。
張若男幾個自己帶了好酒,說讓我點菜就行,我就點了一大桌菜。
張若男她們聊天,說王美瓊這次被龍小楠弄得差點瞎了眼,送去醫院治,眼睛都腫了。
有人就說等王美瓊回來了,龍小楠肯定會被報復。
我心里不由得擔心,龍小楠會被整死。
在這個自己都難以自保的監獄里,如果龍小楠被整死,我也只能眼睜睜看她被整死,無能為力。
還沒輪玩一圈,人已經懵了,她們用烈酒兌著飲料喝,一口下去好像挺甜很潤喉,然后就一杯下去了,結果沒幾杯,個個面紅耳赤,上頭了。
張若男拍我,說我手機響著。
我看了一眼,魏央打來的。
喲,她怎么還會給我打電話,我都以為她都不會理我了。
心顫了一下,急忙出去外頭接電話。
接了后,她問我很忙嗎。
我說在應酬。
其實是跟同事喝酒吃飯。
她說道,有空嗎今晚。
我問她,平時不都給我發信息的嗎。
她又在約我,我都以為以后我們都成陌生的路人了。
她說給你發消息你沒回。
我看了下,她是給我發信息了,但我忙著喝酒呢,沒看到。
我說好,一會兒見。
她說一會給我發位置。
掛了電話,心里還是頗為高興,反正,無所謂吧,大家都奔著各自的快樂和開心而去,各有所需,各有所取,互不干擾。
我擔心她不理我,她也擔心我不理她。
事實上這種兩人不互相索取生和理之外的合作方式才是最讓人舒服的相處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