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臉更紅了。
我說道:“你還會羞澀呢。”
她說道:“亂講,沒有。”
我說道:“就有,你看你。”
伸手捏起她下巴。
她打了我一下:“哎呀別這樣。等下有人進來就……”
門口又有聲音傳來,雜七雜八的腳步聲,一聽這種腳步聲,我先想到的就是王美瓊她們。
當(dāng)她們出現(xiàn)在屋里,抬頭一看,果然是王美瓊她們。
進來后她們屁話不說,對著安琪就是拳打腳踢扯頭發(fā),我也二話不說上去就跟她們干架。
頓時屋里一片混亂,安琪抱著頭被揍,我就揍她們一群人抱頭,她們也反擊,她們十幾個人,雖然我是男的,但也有點招架不住:“王美瓊,你公報私怨是嗎!”
王美瓊說道:“老娘打個囚犯還要經(jīng)過你同意了?連你一起打!破垃圾貨!就說你跟這個囚犯有一腿,跟很多囚犯有很多腿,不然干嘛護著她們,打,他也是同犯!”
罵的越來越難聽。
我揮拳過去打倒了兩個,她們見狀趕緊后撤步出去。
王美瓊?cè)碌溃骸吧先ィ^續(xù)上去,干死他!”
眾人又涌上來,我踢了兩腳將她們前面兩個踢倒在地,眾人不敢上去了。
外邊傳來集合的哨子聲,王美瓊急忙揮揮手,把她們的人叫走了,瞬間屋里又安靜了,只有我和倒在地上的安琪。
王美瓊這次明顯有備而來,看到安琪出來復(fù)查,糾結(jié)集合人馬急匆匆沖進來打安琪一頓,然后急匆匆招人離開,因為她們也擔(dān)心張若男趙大花帶人來解圍,也擔(dān)心監(jiān)獄領(lǐng)導(dǎo)看了了怪責(zé)。
事出突然,也就是短短兩分鐘的事情,外邊的人都不知道這里邊發(fā)生的什么事,王美瓊就帶著眾人都散了。
我扶起了安琪,問她怎樣子了,安琪打得嘴角出血,額頭流血,頭發(fā)亂糟糟,她哇的一聲撲進我懷里就哭了起來,很是委屈的樣子。
我只能安慰著她,問她哪里傷著。
她的確是委屈,生活在外邊,誰不是一個受人寵愛的小公主,到了這里吃盡千般苦,還要受人打,太難受了。
等她哭了差不多,我趕緊也放開了她,等下有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又拿我們來說是非。
我也很無奈,我也被打了,我沒處告狀。
獄警們揍囚犯,在監(jiān)獄里天經(jīng)地義,沒人管的,而我去幫囚犯打架,我也被揍了,也沒人管。
除非第一時間張若男知道了帶人來阻止。
安琪哭夠了,我拿著紙巾給她擦掉眼淚:“沒事了沒事了,別哭了,一會兒讓李念看看,有沒有傷著。”
安琪問我:“你呢,哪里痛嗎?”
我說道:“我沒事,我抗揍得很的。我經(jīng)常被打,以前在外邊的時候,幾十個人一起圍著我打了三個鐘頭我一點事都沒有,他們打累了我拍拍灰塵就走回監(jiān)獄了。”
她噗嗤的笑出聲來:“別逗人家笑。”
見她笑出來,我松了一口氣。
去拿了藥,兩人各自各管各的上藥涂藥。
張若男來了,進來就問:“剛才王美瓊大批人馬進來干嘛來了?”
我說道:“你現(xiàn)在才來,我們兩都被打的快掛了。”
她說道:“我們剛知道的,怎么回事呢啊!”
我跟她說了事情經(jīng)過,她氣得罵道:“xx,去她的王美瓊,你們兩個,也是蠢!為什么不跟我說。她們對你動手,剛好找到機會來揍她們一頓!錯過了,哎呀!”
她還直跺腳拍大腿悔恨。
我們也想第一時間通知張若男趕來幫忙,不但能夠阻止王美瓊她們的暴行,還能直接就當(dāng)場報了張若男的一箭之仇,可這些人,有備而來,如風(fēng)般迅疾,打完就跑,毫不戀戰(zhàn),就算張若男看到,召集了人馬來了也遲了。
除非是本來就準備好了人馬,看到王美瓊一群人過來,立馬跟著過來開戰(zhàn)才行。
但王美瓊她們也不蠢,一看到張若男一群人聚在一起,她們才不會沖來找打。
而且,安琪遲早也是要被揍一頓的,就算在這里不被揍,也是要在監(jiān)區(qū)里被揍。
張若男問我:“她們連你也打?”
我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她們把我當(dāng)回事。”
她問我:“你不反抗嗎?”
我說道:“我反抗有什么用?我一個打十幾個?她們還手拿電棍這些武器,我怎么打?”
張若男說道:“又吃了一次啞巴虧。”
我說道:“等,等有機會就報復(fù)。”
張若男走后,我看著安琪身上的淤青,問她是不是要出去外邊做個檢查。
她說沒事的,沒事的。
剛才王美瓊那些人對她下手一點也不留情。
安琪自自語道:“我還能活著出去外頭嗎。”
我說道:“說的什么話,肯定啊。”
她說道:“她們不會放過我的。”
我說道:“目前看來,她們也不會想要你命。不至于不至于。”
她說道:“久不久就打我一次,我還能活著出去嗎。”
我陷入沉默。
許久后,我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我還能幫得了她什么,假如王美瓊要在監(jiān)獄監(jiān)區(qū)里對付安琪,安琪怎么可能躲得過。
安琪也意識到了后怕,擔(dān)心自己的結(jié)果就是一條死路,走著進來,躺著出去,甚至是成為骨灰盒回去。
她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用額頭抵著我的肩膀:“我要是死了,你會記得我的吧。”
此情此景,不由得心有惻隱,輕輕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別亂想了,總之,我會盡量幫你。”
雖說讓張若男罩著也能罩著,但罩不了每分每秒,王美瓊她們要是報復(fù),隨時隨地找機會鉆空子鉆時間報復(fù),就讓人防不勝防,連我們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安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