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我,我也想把時間都用在賺錢上。
洗衣機一臺裝洗手間出來的洗手臺梳妝臺那邊,一臺裝在陽臺,一臺洗鞋機也是裝在陽臺,完美得很。
領導很高興,說我裝得好,而且不占用什么空間,簡直太合她心意,然后甩給我五百塊錢,我覺得給多了,就說給個兩百塊錢就行了,她非要給。
既然她要給,我推辭也不行,那我就只能要了。
最后的要求是讓我把舊的爛洗衣機扛去扔垃圾。
我檢查了一下,修一下能用,那我就扛回去修了用,我也要學她,用三臺洗衣機,一臺洗紉路惶ㄏ賜獗咭路惶ㄏ蔥印
反正她們大把丟棄的家電。
在我抗洗衣機下樓后,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來人,又是李軒云,估計是回來宿舍拿東西,剛好就跟我打了個照面。
只是背著洗衣機行走一身疲憊和滿臉泥的我這樣子跟她見面頗為尷尬,就低下頭急匆匆趕緊路過。
我并不算是一個很自卑的人,但是以這種骯臟的姿態站在鳳凰面前,還是感覺自己如同拔了一堆毛的丑公雞。
一路心跳都在砰砰砰,每次見李軒云,我都會心跳加速,她太美了。
可惜這種美已經是我失去的曾經,再也要不回來。
回到宿舍辦公室倉庫,修洗衣機,然后使用,修好了還挺有成就感,每天這么忙忙碌碌的,就沒有什么心思想著失戀啊,女人跑了啊,不理我啊什么的這些狗屁愛情事故。
晚上張若男又叫去喝酒,我去了,我意思是說,看在她們多次幫我的份上,讓我做東一次,給錢一次,她們又不愿意,就去買了單。
行吧,我就負責吃喝陪她們一大群女的開心就成了。
張若男的傷恢復了差不多,她也能喝酒了,喝得特別的開心,但心里總有一道坎,被王美瓊陰了,被她找來的兩人給暴揍一頓,想破了腦袋要報復,卻沒有想到任何招。
我就勸她,冤冤相報何時了。
她就罵了我,我笑了。
這種事急不來,只能尋找機會。
大家都喝上了頭,然后她們幾個說,說那天晚上一起喝酒喝多了,她們見我跑去約別的女人,就拍下了視頻發到了她們的工作群里,還問我那個女的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腦子嗡的一下炸響。
我這些天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一直在琢磨一個問題,為什么李軒云突然幾天對我冷漠冷淡,然后那晚我們唱歌,她來跟蹤了我,最終跟蹤到我和魏央兩人私會酒店,精準跟到了酒店房間。
聽她們這么一說,我就全都明白了之間的怎么回事。
之前之前我們一起喝酒的那一晚,魏央和我剛好都在附近一起喝酒,就相約見面,我是等著同事們都離開了才去見的魏央,結果沒想到被同事們撞見,她們還偷偷拍了視頻,發到了工作群里,結果好了,被李軒云知道了我在私會別的女人。
于是李軒宇那幾天對我不冷不淡不咸不熱的,接著又在我們一起喝酒那晚跟蹤到了我……
她們發到了群里,還拿我來開玩笑,她們都不知道她們這個視頻,害得我多慘。
搞得李軒云離我遠去,搞得魏央也下不來臺,現在兩人都不理我了。
又喝了幾杯酒,心里堵著慌,跑出去外邊去吹著冷風看著城市海邊的夜景抽煙。
回頭想想,我也怪不得她們什么,她們本意并不是害我,而是覺得我偷偷談戀愛了,拍來鬧鬧開心而已。
就算這個事不爆雷,其實我和魏央也好,和李軒云也好,估計也是大概率走不到最后,在她們面前,我只是一個上不了臺的小丑,我見不得人,見不得光,我會拖她們的后腿,我會使得她們被社會道德輿論負面攻擊,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所以,我就不該跟她們在一起,錯的人不是她們,而是我自己的出身。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出身寒微雖然不是恥辱,但跟了權貴人家,你把權貴人家弄成了恥辱。
她們沒有聯系我了,我也不聯系她們了。
就這樣子結束這荒唐的關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