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上班,沒想到李念自己也都忘記了說什么,她自己也都喝斷片了。
她調了一杯果汁給我喝,不知道加了什么,喝下去了整個人精神許多,接著就是去忙了。
宿舍里邊的幾棟樓要刷白,然后要封堵樓頂漏水下墻壁的地方,我拿著工具箱走向宿舍樓區,剛準備上樓,看到趙大花正好下樓。
我趕緊閃到了一邊。
她走下來,瞪著我,我遠遠的躲走了。
等她走遠,我才上樓去干活。
至于嗎趙大花,我也不是故意的,非要這樣子嗎?
忙完后,到了醫務室,李念又讓我去財務部辦公室。
不是不想見到李軒云,而是不喜歡在監獄里頭見到李軒云,有什么用呢,每天見到了也不敢牽個手抱一抱親一下,忍著忍著。
而且老是喜歡給我吵吵架,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李念讓去,只能硬著頭皮去。
財務辦公室里李軒云卻不在,是別的人在。
在辦事時,李軒云就剛好發信息來,說你為什么總是不喜歡理我。
我回復:有嗎,這不是天天很忙很累嗎。
她回復:喝奶茶嗎。
我回復,好。
約好了下班了去找她喝奶茶。
她發了位置給我。
下班了打車過去,是一家高級商場,而且是高級咖啡,根本不是奶茶。
我看了一下菜單,最實惠的是不要錢的檸檬水,然后一杯咖啡88起步。
太坑了。
我看了看四周,說道:“這玩意喝下去能長高啊。”
我們還是在一個半包廂里頭,怎么看這個菜單吃的都不值。
我說道:“要不我帶你去吃一家椰子雞湯,88塊錢一鍋,好喝又實惠,加點肉和青菜一百來塊錢夠吃。”
她說道:“我想好好跟你聊聊。”
她看起來非常認真的樣子。
最怕這種認真的樣子。
我說道:“別這么認真啊,我害怕啊。”
她看著菜單,她點了一些吃的,問我吃什么,她點給我。
我說道:“那么貴,我可不敢點。我吃不起,我窮。”
我是真的說實話,雖然月收入我算是挺高,但每個月給家人寄一些,自己存一些,朝著蓋房的目標又踏近一小步一些,每個月我根本沒有多少能自己花的錢,再加上這段時間也經常出來玩,花的更是多。
而且,這一杯88起步的咖啡,已經大大超出了我的消費范圍,你說帶吃的88塊錢一個小套餐還差不多。
李軒云讓我點。
我就看著最便宜的一個三明治點。
她問我就吃這個嗎。
我說行了,回頭我去吃個粉,這玩意太貴又不好吃。
她就自己給我點了,我攔都攔不住了。
不一會兒,上東西了,她拿著刀叉勺子,高雅的吃著。
我問李軒云:“你很喜歡來這吃東西吧。”
她說這家的點心好吃,而且烹飪的東西也好吃,她經常來。
她是什么人,她有錢人家,她經常來。
服務員陸續給我上李軒云給我點的東西,李軒云問我怎么不吃。
既然都點了,那是要吃的了。
貴的東西也許不是說最合適和最好吃的,但絕對不會難吃,我雖然不太懂西式料理,但我能吃出來,味道跟便宜的不一樣。
更新鮮,更精致,更美味,更香,更有食欲。
李軒云問我好吃嗎。
她還是在乎我的想法。
我說好吃。
她微微滿意。
她問我,為什么總是不理她,不回信息。
我說道:“我真的忙啊,你不也看見我一天從早到晚都像個陀螺一樣停不下來。不像你們部門,清閑得很,整個監獄應該我最忙的吧,反正就沒有能有歇息的一天。”
總不能說,有時忙著跟別的女孩子玩,有時候忙著玩手機然后忘記回信息了吧。
倒也不是說不想回,而是如果她總是用想跟我吵架的態度來跟我相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李軒云默默了很久,然后說道:“你跟別的男的一點也不一樣。”
我問道:“哪里不一樣。”
她說我,不像別的男的會做甜狗去填著她,去跟著,像個哈巴狗一樣討好,然后每天可憐巴巴的發信息給她就為了等她的回復,一旦她回復,那邊就發來好多條信息,問她吃了嗎睡了嗎在干嘛。
每天重復這些條信息。
然后只要她不回了,那邊就氣急敗壞質問什么什么的。
她看著這些人就煩。
然后李軒云就覺得我又跟別人不一樣。
我白了她一眼:“以后我就這樣對你,然后你趕緊煩煩的趕緊逃離。我每天就纏著你。”
她面露不耐煩表情:“你這樣我是真的煩呢。”
我說道:“放心,我也不會這樣,我自己也沒這個時間,再說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給你發信息,你不回我,我就不找你了,沒意義的。”
她說道:“都是我找你的多!”
她還不高興了。
我說道:“很好,你好好堅持,堅持就會有好回報。”
她說道:“我不要。”
我說道:“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記住了,你要繼續加油努力呀!”
她用叉子作勢要戳我:“看見你手癢,想打你。”
挺好玩,跟她打情罵俏的。
她這人看著雖冷,但打開了她的心房的和身體的感情的各種解鎖方式后,她整個人都變了另外一個人,活潑了,主動了,認真了,貼過來了,嬌俏了,溫柔了,體貼了。
吃飽喝足,兩人去外邊的江邊走走。
我倒也沒有什么,但是她好像挺害怕被人看到,所以牽著我的手都有些不自然。
我有點不高興,就說:“如果害怕的話,那就不要出來見了。”
她有些無奈:“我,我沒有,我只是害怕我家人不同意我和你。”
我說道:“不用害怕他們不同意,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我知道我幾斤幾兩。”
說完這句話,兩人又沉默許久。
兩人都知道,想要跨過這道鴻溝有多艱難,我之前談過,這種不對等的階級戀愛無一幸免,最終都是慘敗而終。
談到這里,就沒有什么好談的,過一天是一天吧。
走著走著,她說冷。
女孩子說冷,我們作為男的,肯定是要跑起來,然后說:“你學我啊,跑一跑就不冷了。”
當然,我沒有那么傻,我輕輕的去抱她,沒想到她卻不按常規套路出牌,她說:“不是這樣。”
她還拒絕我。
那是什么意思?
拒絕我了。
我說道:“那,那是怎樣。”
她說道:“去車里。”
對,去車里就不冷了,這樣子兩人也有了獨處密閉為所欲為的空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