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看不清,但我看見了你,我進去把你救出來,因為你在我的眼里發光,她們找不到你,我找到你了。要不是我救你,你可能都掛了,你還跟我說話這樣子態度!”
實際上就算我們不救她出來她估計也死不了,因為她躺著,煙霧在慢慢消散,煙霧在她鼻孔上方,她也吸不進去。
她說道:“你占我便宜你還各種……”
說完她下了床就要打我。
我趕緊躲開:“是啊,你的嘴唇好軟,我喜歡!”
既然要打我,那我就開她玩笑唄。
一個凳子飛了過來,迅速閃開,砰的砸在了門上。
下手真重,一點也不怕我會死啊。
親就親了,難道還讓我還回去嗎?
我問道:“親了就親了,要不這樣,你還給我回來,親回我,然后我親你的就是抵消了。”
她要發作了,我趕緊逃之夭夭。
去食堂吃飯去,懶得理她了。
食堂這邊今天因為著火了后,做的飯菜都很簡單了,因為沒空,食材大都放進去凍著。
吃了幾口吃不下了,心想著要不出去外邊吃算了。
平時都是魏央找我的多,也約約魏央一起吃個飯。
發信息給魏央,她卻不回我。
剛走到宿舍門口,突然有人一腳踹在我后背,把我踹的猛沖往前一個狗吃屎摔倒,然后她又給了我幾腳,我呀呀求饒,她才停了腳。
抬頭一看,竟然又是趙大花。
我氣不打一處爬起來:“喂你有病啊!我救了你你就這么對付我的啊!這么恩將仇報的!以后誰還敢救你啊!”
她還踢了我一腳,氣狠狠的,我看她眼眶里似乎還帶著眼淚。
至于嗎?
我親了也就親了,那也不是侵犯,也不是故意,我是在救人啊,至于這樣子嗎。
她說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說完她離開。
我這是救了一個人,結了一個仇家啊?
我這是犯錯了嗎?
我做得不對嗎?
我救人我反而錯了是吧。
干嘛打我呢,還見一次打一次,有這么個必要嗎?
該不是……
以前沒被男人親過嘴吧?
剛好張若男打電話過來,說叫出去一起喝酒,食堂沒有好吃飯菜,就組局一起喝酒去。
我問她們去哪里喝,說不是去那邊的那個鎮我就愿意去。
跟著她們出去吃飯,坐在一家旅游休閑海灘地的二樓音樂餐廳中,好多桌男的都羨慕的看著我,我一個男的,跟十幾個女的一起吃飯喝酒。
上了三條烤魚,然后各種海鮮,各種菜。
接著就是啤酒,搖骰子,玩牌。
張若男跟我說,讓我搖幾個帥哥來玩玩。
我說我能找誰啊,我總不能找我那幾個工友來吧,畢海坤也都有女朋友了,也不好叫啊。
張若男問我:“你就沒一個像樣的帥哥朋友?”
我說真沒有。
她說道:“好,讓我們這群姐妹都單著吧。”
我問道:“不會吧,這么多人都單著嗎。”
她說道:“不然呢?每天在監獄里能認識男人嗎。你也不看看,我們除了你還有誰是男的。”
我說道:“這年頭不是有很多可以相親交友的軟件嗎,隨便下載加了啊。”
她說道:“那些東西都不知道真的假的,只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見,誰敢信。”
我問道:“所以不論好不好看的,都單身咯,那那那我問你,那個誰啊,就是趙大花,也是單身。”
她說道:“單身圣體,自帶光環,從來沒有過男朋友。”
我一驚,難道我今天親她那一下,該不是她的初吻。
她說道:“我可聽說你今天給人家做了人工呼吸,完了,你不娶她不行了。”
我問:“干嘛這么說。”
她說道:“萬一人家對待感情認真的,以前也沒談過戀愛,一吻定情,就認你了。”
我說道:“別別別,這種小說橋段,不用強加在現實的人身上。而且我那是為了救人,不是吻,是人工呼吸,你搞清楚。”
她說道:“有些人,她就是覺得這就是初吻呢?”
完了,如果認定這個為初吻,我就完犢子了,等于是說我奪走了趙大花的初吻,如果她非要讓我負責?
那我能負責嗎?
假設談這么一個暴烈性子的女人,我不得完蛋,天天被揍?
我說道:“不會的,現代人,有誰把這個東西當真,最多就認真幾天,過了幾天,就像一起吃頓飯一樣那么容易就給忘過去了。”
她說道:“趙大花,趙隊長,很較真的。你等著瞧。”
聽著我一緊,有點害怕。
快樂的喝酒時間過得好快,一下子怎么就十二點多了,接著眾人就醉意濃濃一起回去了。
當晚睡覺做夢,夢見趙大花火災被困,我沖進去怎么找都找不著她,我一直不停的翻不停的翻找,然后被濃煙嗆到,接著自己被嗆翻了,躺下來趴在地上,重重的呼吸,匍匐前進……然后看到了趙大花不省人事。
從睡夢中醒來。
好在只是個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