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話,她就離開。
她倒是看起來挺決絕。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說,我也不知道。
感情中最大的贏面,就是舍得。
誰離不開,誰舍不得,誰就輸了。
在經(jīng)歷了黃小悠朱瑾之后,我學(xué)會了克制自己,哪怕離不開,哪怕多有舍不得,我也要逼迫自己不要主動去聯(lián)系對方,面對魏央我這樣,面對李軒云我也這樣,結(jié)果我不知道誰輸誰贏,但是我雖然沒怎么贏,絕對也沒有怎么輸。
林麗茹又約我了,本想著我都有了魏央,也不缺了女人,也就算了拒絕了,但是這個沒法拒絕啊,在監(jiān)獄里我的靠山不多,針對我的人很多,想要把我搞死搞出去的人太多,只有林麗茹等極少數(shù)幾個是罩著我。
可以這么說,我沒有完全靠我的工作能力留在這里,而是靠著一些人的庇護才能留在了這里,假設(shè)我失去了林麗茹這座靠山,我在監(jiān)獄的工作生涯走的舉步維艱。
再想想林麗茹那身形盈豐如夏日的云朵,若隱若現(xiàn)的曲線似山巒起伏的輪廓。
手臂圓潤如藕節(jié),聲音溫潤卻含三分力量,連批評都帶著春風(fēng)化雨的智慧。
最動人處是舉手投足間,豐腴的身形不顯臃腫,反添幾分從容,讓人忘卻歲月,只記得那如陳年佳釀的韻味。
一拍大腿,去,必須去。
去看看她怎么了,我又沒跟她干嘛。
下班后,按著她發(fā)來的位置去找了她,這次沒有在那個出租房,而是一處于繁華區(qū)中的一間房間,這房子說是用來做民宿的,提供了鍋碗瓢盆,她就在這里做了菜。
我進門了后,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她就說過來吃東西。
兩人坐下,開動,奇怪的是今天沒有酒。
我問林麗茹今天不喝酒嗎。
她說不喝了,最近心臟老是跳很快,有點心悸,去檢查心電圖又是什么事都沒有,但醫(yī)生說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不喝酒總有些尷尬。
很快,這種尷尬就隨著吃飽喝足洗漱后關(guān)燈而沒有了。
因為基本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暈沉沉不知道睡多久,手機突然震動隨鈴聲大作,我掙扎著起來看著手機的亮屏,見是李念打來的電話,趕緊接了電話。
李念說監(jiān)獄又出事了,有一個牢房的幾個女囚偷了兩把車間撬棍,然后拿到了牢房里,平時偷偷的撬墻壁縫隙,意圖等有機會就逃出去,結(jié)果沒想到撬倒了一面墻,整個牢房的八個囚犯都遭了殃被壓了,現(xiàn)在獄警管教們在搶救人,目前只挖出了兩人輕傷,還有六個壓底下的生死未卜。
我趕緊跟林麗茹說了,林麗茹急忙說:“回去回去!”
她的手機也響了,也是監(jiān)獄的人跟她說了這事,作為監(jiān)獄的領(lǐng)導(dǎo)之一,這種大事件她不能不到場。
監(jiān)獄就是這樣,沒有所謂的休息之日,只要是發(fā)生大一些的事件發(fā)生大一些的事故,無論什么情況,無論身在何處,需要到你的話,就必須要第一時間趕去。
我穿好衣物急匆匆準(zhǔn)備沖出去,但是……
在習(xí)慣性的貓眼看了一眼外邊后,怎么竟然看到外面三個男的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盯著大門。
聽到我擰動門把的聲音,外邊三人立即跳開躲墻后起來。
這一下引起了我的警覺,趕緊將門鎖好,然后迅速回到房間跟林麗茹說明情況。
林麗茹說:“吃個飯都讓人不得安生了。”
我問這些是誰。
她說她也不知道,她去看看。
我說這里也不高,我爬下去就好。
這里是三樓,我可以看看外邊是不是可以從窗上或者水管什么的爬下去,假如來這里的那三個來者不善沖著壞目的而來,恐怕她就要毀了。
唉,為啥我總是這個命。
我總是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爬上爬下,鉆進鉆出。
也只能在這種黯淡見不得光的地方跟她們吃飯聊天。
林麗茹問我不會有事吧。
我說應(yīng)該不會。
接著就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林麗茹迅速整理屋內(nèi)的東西,以讓人看不出來這里有男人待過的痕跡,我爬到窗外看了一眼,下邊不高,但是從這里的空調(diào)平臺跳去那邊的窗戶后,我才能沿著水管道爬下去,可這一跳雖然不遠(yuǎn)只有一米多,但很考驗勇氣,因為一失足我將從三樓掉下去。
嗎的呀。
門被人撞進來了,三個男的進屋內(nèi)就翻東西找人,好像帶頭的是她的男人,就是她的老公,嘟囔著你藏人了藏哪里了,來這里做什么這一類的話。
眼看他們就要翻找到窗口,我憋足一口氣激起勇氣一大步跳了過去那邊窗戶,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簡直比玩驚險刺激的樓頂打架的jackie陳還jackie陳。
接著抓住管道一把滑下去了。
對我這個經(jīng)常干高空作業(yè)的雜工來說,這點小意思。
落地后迅速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