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饒有興致的表情:“你看的開,我對你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一個人,對吧。”
我說道:“你就像一陣風,抓不住攔不住,你想留你會留,你不想留你就走,我即使想留也留不住,太困了休息吧。”
回去躺下睡覺,她自己坐在陽臺了好久才回房間,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醒來,我們一起離開,她開車送我到監獄門口不遠處,下車后,看了看她,沒見她有湊過來親一口的意思,那就算了,我也轉身就離開。
我現在對她的態度也就是有就有沒有就算,她可以隨時離開,我也不懂她什么時候離開,每一次我們的見面,都像是最后一次見面,每一次的轉身離開,都可能會是永遠。
過安檢時,張若男讓我去辦公樓她們辦公室幫忙安裝燈管。
她們嫌之前的燈管太暗,想要換幾個瓦數搞一些的。
去她們辦公室安裝好了后,我出去走廊抽煙,張若男拿著一瓶水遞給我,讓我喝水。
我看了一下,竟然是一瓶動力,這玩意是酒,有酒精度的。
我說道:“大白天的上班時間,給我喝酒?”
她說道:“冰凍的飲料,整一口,又不會有什么,你也不出去開車,怕什么。就是冰凍的啤酒,喝一聽也沒啥,解渴解乏又提神,也不會影響你干活。”
想想也是,我酒量也不至于這么差,一瓶動力就醉。
我一口干了半瓶,舒服。
有酒精的飲料可能會傷身,但確實喝下去讓人很舒坦,尤其是又累又渴的情況下一大口咽下去,整個人全身經脈都暢通了。
張若男也拿著一瓶,喝了一口,我說道:“喂,我是干農民工的,喝一口啤酒飲料沒啥,你好好上班呢你喝這個你找死。”
她說道:“今早不用去值班了,讓人頂班,昨晚睡不好,一會兒回去好好睡個覺,下午再上。”
剛好看見下邊操場的王美瓊,趾高氣昂的在訓人。
我說道:“我覺得你也可以跟下邊那個家伙一樣,每天帶著一群狗腿子欺行霸市,然后斂財無度,多爽。”
她說道:“非法違例弄來的米,就是堆疊起來的一層層罪惡,搞的越多,罪惡堆積越高,當有一天被查時,這一層層的罪惡,就是把你送進來這里的元兇。”
我說道:“做啥不都為了錢,你搞個幾年,然后發一筆財,立馬不干了,這輩子都不用干了。”
她說道:“沒被查什么都好,被查的時候,你會后悔,我為什么要這樣?進這里來的囚犯,哪一個不后悔?”
我說道:“也許你能逃過法網恢恢呢?”
她說道:“猴子都逃不過五指山,我是什么,一個普通凡人,沒有深厚的背景,我敢亂來嗎。”
我問她:“你說下邊這家伙,以后會不會有被查的一天。”
王美瓊壞事做盡,搞錢無數,專門整好人,會不會有報應的那一天。
張若男說道:“我不相信報應學,如果世間真有報應,那為什么好人沒有一生平安,壞人坑蒙拐騙反而很多過得很好。不過如果有一天她被查,她肯定逃不過,但有一些人,她不干壞事,她們就不怕查。”
我說道:“壞人不除,監獄不安。”
就讓這些為非作歹的小人惡人奸人橫行霸道吧,我們就看著她們,眼睜睜看著她們把我們掃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