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鎮我現在都是經過,很少停留,因為這里有我的敵人,這里有一群地頭小痞子記恨著我。
我正想說要不去別家吃,想帶她去別的鎮上吃,沒想到她下了車進去了飯店里。
我只好東看西看,見四周無人,趕緊下車鉆進了飯店里。
魏央用手機下單點的套餐,兩百來塊錢的一個套餐,雞煲海鮮很是豐盛的一鍋。
正要動筷子時,看到外邊有幾個穿黑衣服的向這邊飯店走來。
有點眼熟,感覺就是那幾個混混。
趕緊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后轉上樓后,從樓上看下去,果然是那群小混混。
天。
他們在整個小鎮裝監控了嗎,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在這里了。
來者不善。
我從二樓的陽臺出去爬到旁邊樓的陽臺,從旁邊那家奶茶店下樓后從后門逃之夭夭,飛也似地逃出了這個小鎮,疾走往監獄方向,在路邊躲了起來。
魏央給我打了電話,問我怎么上洗手間去那么久。
我騙她說剛才不小心整到了褲里,怕丟人就自己在洗手間清洗了一下,然后趕緊逃了。
她聽后有些無語。
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監獄了,改天我們再見。”
這時幾輛車子徐徐往這邊開來,我急忙掛了電話然后躲好。
車上就是那群王八犢子,見到我他們來勁了。
還要往監獄方向追。
好不容易躲著等到他們折返回去了小鎮上,我才趁著夜色,出了小林子然后往監獄疾走。
就因為這幫家伙,讓我每天都不敢去小鎮上,來鎮上都跟過街老鼠一樣,去他們的,等我哪天發達了,我就先收拾這群欠貨。
剛到監獄里,就看到一群人在圍著,然后一輛救護車和幾輛車一起開出監獄。
我問張若男發生了什么事。
一個隊長過來說,六監區一個女囚犯,心臟病突發,人可能沒了。
這么突然?
李念呢?
張若男沒說什么話,推了推我:“該忙忙去。”
天都黑了,還能有什么忙的。
隊長大聲喊散了散了看什么呢!
大家都散了。
我去了醫務室,問李念發生了什么事。
李念說沒事呀。
我說剛才見救護車出去了,好幾輛車,不是出事了嗎。
張若男也跟著進來了,對我說道:“你問問問問個鬼啊,你想沒事找事呢。”
我說道:“到底發生什么事嘛。”
她在我耳邊說道:“六監區打架出人命,一個新來的囚犯被老囚犯給勒脖子沒了。”
我吃了一驚:“這么狠?那,那就沒了啊。”
她說道:“都沒送來這里,直接拉走了,為了不引起外邊的一連串社會影響還有動搖到這群人的利益,肯定都說是心臟病突發。拉出去了出個證明,火化然后死無對證接著花點錢擺平家人了事。”
這就是外邊人看著死氣沉沉的監獄,一天天的大風大浪的出事,所有的消息都扼殺在這里邊,外邊人一無所知。
就是當事人死者家屬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所以發生了這些事,我們該做的就是假裝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不要提起。
張若男拍了我一下:“喂,你天天跑出去外面,周末也出去吃香喝辣的,也不知道帶點什么來給我們吃啊。”
我說道:“哎呀我這腦子,忘了這事。”
張若男說道:“你個缺德貨,這樣子吧,我點了幾打生蠔送來快到了,我們一起吃,你出錢,我出酒。”
我說道:“行啊,多少錢。”
她說一打35,三打105.
這也不貴。
我就給她錢。
不一會兒,她去門口拿了外賣生蠔,然后提著六瓶啤酒進來了醫務室里。
三人坐下來就開吃開喝。
我手機響了,魏央發信息給我說回到家了,問我沒什么事吧。
我騙她說肚子不舒服,吃藥躺下了。
實際上我在這里大吃大喝。
張若男拍了我一下:“喝酒啊,別發信息了。戀愛了是吧?天天都跑外面去。”
李念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撇清:“沒有啊,我跟誰談呢,沒談,就是想出去玩,天天在監獄待著都快發霉了。”
張若男說道:“你不談?不信你。天天跑出去外面去。”
李念說道:“談了就談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盯著我的眼睛。
有點怪怪的感覺。
我說道:“真沒有。”
說我跟魏央談戀愛了嗎?
誰承認啊。
她不承認啊。
就算我說,也沒人信。
李念說,到了該戀愛結婚的年紀,該談也應該談了。
我的人生規劃里,并不想過早的戀愛踏入婚姻,畢竟年紀還不算大,只是我出社會后經歷的太苦,特別到了這監獄中,這種環境下不得不讓人迅速成長,拔苗成長的那種速成長。
所以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心,都顯得有點著急成熟了。
我說道:“我跟你談唄,李醫生。”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酒瓶:“好好喝酒,年紀小,就不學點好。”
只是她的眼神中,并沒有太真怪我的樣子。
張若男逗我們:“也挺好啊,反正每天都能見,只要你們樂意。”
我說道:“人家看得上我唄。”
李念說道:“你太小了。”
我說道:“你等我幾年唄,到時候我三十,然后我就比你大個兩三歲,那不就剛好了。”
李念說道:“好,等你等你比我大幾歲再考慮你。”
監獄里發生了人命的事,卻一點波浪都沒有,非常的平靜,監獄解決這種事情顯得很駕輕就熟。
反正我們喝完酒了,回去睡覺,第二天起來該干嘛干嘛,就像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