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被揍,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個滋味,你說爽吧肯定是沒有的,甚至還有點可憐她,但是想說聯系她去拯救她于水火也是不可能,我這樣子的貨,怎么還能拯救人。
聯系了朱瑾的表姐,魏央。
我說想問她朱瑾的事。
她說朱瑾怎么了,問她干嘛呢,你們都分手很久了。
我把我聽到的事告訴了她,她說她也不知道有這一回事,她現在在忙,回頭再了解。
說完就急急地掛了電話。
暑假準備結束時期,就準備開學了,她是個校長她肯定忙,這段時間就是她一年中最忙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魏央給我打電話,說叫我出去一家咖啡店一趟。
我知道她想跟我聊聊,就出去了。
沒想到到了咖啡店,卻見朱瑾也在。
魏央看了我一眼,說你們聊,她站起來就出去了外面。
我坐在了朱瑾面前,看著她。
朱瑾看起來的確被打過了,臉也腫了,額頭還有傷。
我問她,這是怎么回事。
朱瑾輕輕搖頭。
我說道:“你說啊,到底怎么了。”
她說沒什么了。
我問:“男朋友打,還是家人打。”
她說:“算了,我自己摔的。沒事的了,我我想跟你再聊一次,再問你一次。”
我問她想問什么。
她看著我,又看看外面。
我說到底想問什么。
服務員拿著咖啡進來了,她看外面就是看服務員進來,她不好意思不方便開口。
等服務員出去后,她拿著一杯咖啡給我:“喝吧。”
我說不用客氣,拿過來開始喝。
她看了看我,欲又止,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說。
我說:“是要借錢嗎,還是要問什么,說就是了。”
她鼓起了勇氣,問:“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我當初不聽家人的話,是不是會更加開心,我想問你,你有沒有堅定過跟我走下去的想法。”
我說道:“我不知道我堅不堅定,我只知道你半途先離開了。”
她不好意思的抿了一口咖啡,正要開口繼續說什么,有人沖了進來:“該死的臭女人,又背著我偷偷出來找野男人了!”
他拿著咖啡潑了朱瑾一臉,朱瑾慌張的站起來擦臉。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站了起來推開他:“想干嘛!”
朱瑾男朋友。
這家伙推搡我:“你這窮狗,要當小三嗎!”
我說道:“我跟她只是朋友,聊聊天怎么了。”
他說道:“聊天?聊完了就去睡覺了?”
我說道:“你別講話嘴里噴糞那么難聽。”
他推搡我:“我說話難聽了怎么了!”
朱瑾用紙巾擦掉臉上身上的咖啡后,過來勸架拉開我們:“別吵了。”
這家伙一巴掌扇在了朱瑾臉上,啪的清脆作響,原來就是這么打朱瑾的。
接著他一巴掌打向我,我身手敏捷躲開,他揮拳過來,連續幾拳都被我躲開,眼看自己撲空,他惱羞成怒,抓起凳子朝著我扔了過來,我還是躲開了。
我也怒了,竟然來真的,用凳子砸我!
他沖了過來,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下巴和臉上,直接命中他的睡眠開關,這家伙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種水平這種力氣也想揍我?
隨之,朱瑾父母等一家子人涌進來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指責朱瑾又罵我,扶起了躺著的朱瑾男朋友把他給叫醒。
我站在那里受千夫所指,他們就罵我癩蛤蟆吃天鵝肉,自己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窮小子還想娶城里的千金,一看就是為了她們家的家產什么的。
我站在那里,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很是壓抑,也有被人看不起瞧不起的難受,但我不會自卑,我咬了咬牙,算了,走吧,不跟這群傻子吵架。
我想離開時他們又拉著我攔著我,讓我陪醫藥費什么的,又說我打了人拉我報警坐牢。
朱瑾怎么勸都勸不開。
他們推開朱瑾,說你還幫著外人說話了,這窮小子有啥好的,非要跟著一個窮鬼。
這一下子讓我覺得朱瑾也挺可憐,在父母心里邊,衡量一個好女婿的首條標準是有沒有錢,有錢就好,窮鬼就不行,人品什么的這些統統往一邊扔,哪怕這個男的打自己女兒,也不耽誤成為他們心目中的好女婿人選。
他們拉扯我,說就要報警,好在魏央來了,攔在了他們中間,讓他們放開我。
魏央在他們家族中是有頭有臉說得上話有分量的人物,他們看是魏央攔著勸開,就沒有鬧了。
魏央說這樣子吵鬧丟不丟人,別鬧了。